】
“二。”
刀尖刺破了一点油皮,血珠子冒了出来。
【跑跑:“开了!开了!怕了你了!利息百分之五十!这是高利贷懂不懂!你下半辈子就打工还债吧!”
】
嗡——
一道只有沈空青能感觉到的波纹,以她为中心荡开。
原本污浊、充斥着霉味和血腥气的空气,瞬间像是被过滤了一遍。
灰尘不再飞舞,粘腻的细菌滋生感消失。
方圆三米内,空气洁净度堪比顶级层流手术室。
沈空青松了口气,把脖子上的血擦掉。
“钱大勇,举灯!别发愣!”
钱大勇被她那一嗓子吼得一激灵,赶紧重新举起手电筒,“哎!好嘞!”
“其他人,警戒洞口。”
沈空青重新换了一副手套,手里的柳叶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二哥,忍着点,还得再挨一刀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刀尖落下。
滋啦。
刚缝合的线被挑开,皮肉再次分离。
【沈京墨的痛觉神经:“啊啊啊!疼死了!虽然麻了但还是疼啊!能不能给个全麻啊!”
】
沈空青充耳不闻,手里动作飞快。
“肠管破裂口三处,这里……还有这里……”
她把那一截发黑的肠子轻柔地拉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洞口外面的树林里,突然惊起了一群飞鸟。
紧接着,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喊话声,伴随着拉枪栓的脆响。
声音很杂,听脚步声,起码得有几百号人。
钱大勇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不好!是越军!听这动静,怕是那三个营的兵力在搜山!”
洞里的伤员们一个个挣扎着要去摸枪。
那个断了手的老兵用牙咬着枪带,把枪甩到脖子上,“妈的,这群狗日的属狗鼻子的吗?来得这么快!”
“沈医生!你带着参谋先撤!这有个后洞,虽然窄点,但能钻出去!”
钱大勇把手电筒往旁边小战士手里一塞,抓起一把冲锋枪就要往洞口冲。
“不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