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开启!”
沈空青一把抹掉脸上的泪,从药箱里掏出一排银针和一个便携式无影手术灯伪装的手电筒。
“来个人帮我举灯!”
洞里的战士们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。
那个小战士拼命爬过来,接过手术灯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医生……参谋他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!举好了!”
沈空青用酒精一把冲开沈京墨伤口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。
腐肉的味道更重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捏住一根银针。
“二哥,我来了。”
沈空青的声音在发抖,但手里的针却稳得像磐石。
“我不让你死,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滚一边去!”
第一针,直刺人中。
第二针,封住腹部的痛觉神经。
第三针,强行刺激心脏起搏点。
【沈京墨的心脏:“哎哟!什么东西扎我?电了一下!好麻!我又想跳了!”
】
直接拿出没稀释的灵泉水,捏开沈京墨的下巴,硬灌了进去。
【沈京墨的胃:“暖……这是什么?好舒服……能量……我有能量了……”
】
从药箱底层掏出一套手术器材。
挑出一把柳叶刀,薄如蝉翼。
“我要取子弹了。”
“这里没有麻药,没有血浆,没有无菌环境。”
她看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战士。
“你们谁胆子大?过来给我当助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
战士们面面相觑。
在这种地方开刀?
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?
“我来!”
断腿老兵把蜡烛往旁边一插,咬着牙,“只要能救参谋,你要我干什么都行!”
“我只要你那双手别抖!”
老兵叫钱大勇,山东汉子,那双手举起手电筒,手背上青筋暴起,硬是没敢晃一下。
“光往左边偏一寸。”
手术刀切开腐肉的声音,在死寂的山洞里格外清晰。
滋啦。
像是撕开了一块破布。
钱大勇眼皮子狂跳,但他死死咬着牙关,连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沈空青的精神力像一张大网,完全覆盖在沈京墨的腹腔里。
【降结肠:“别碰我!别碰我!那个铁疙瘩烫死我了!”
】
【腹主动脉:“妹妹小心点!刀尖离我就差那么一点点!我要是破了,主人就凉了!”
】
沈空青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