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空青叹了口气。
真的好烦。
她从床上滑下来,脚尖在地上一蹬,身形灵巧地像只燕子,贴着那人的刀锋钻了过去。
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目标就不见了。
下一秒。
他感觉脚后跟一凉。
那种凉意很奇怪,像是赤脚踩在了冰面上。
紧接着,就是钻心的剧痛。
“噗通!”
壮汉双膝一软,整个人面朝下砸在了地上。
他的两个脚后跟,鲜血淋漓。
跟腱被精准地切断了。
沈空青站在他身后,手里那把手术刀上,沾着几滴血珠,正顺着刀刃往下滴。
“你们的解剖学,学得真烂。”
沈空青走到第一个手腕抽搐的杀手面前。
那人看着沈空青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他想跑,想喊,可喉咙被那一下按得麻痹,手腕又废了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往后缩。
沈空青蹲下身。
手里的手术刀在那人眼前晃了晃。
“别乱动。”
她声音很轻,甚至带着几分温柔。
“这里是正中神经,这里是尺神经。”
刀尖在他的手臂上虚虚划过。
“你要是再敢动一下,我就把你这条胳膊上的神经一根根挑出来,打个结。”
【杀手1号的膀胱:“完了……我控制不住了……这女的是魔鬼!魔鬼!”
】
一股尿骚味在帐篷里弥漫开来。
沈空青厌恶地皱起鼻子,站起身,一脚把这人踢晕了过去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她走到旁边的水盆边,慢条斯理地洗着手里的手术刀。
水流冲刷着刀刃上的血迹,把清水染成了淡红色。
就在这时。
帐篷帘子被人猛地掀开。
“沈主任!红烧肉来……”
雷战手里端着两个铝饭盒,兴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话还没说完,就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“哐当!”
饭盒砸在地上。
那几块油汪汪、红亮亮的红烧肉滚了出来,沾满了一地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