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温护士早就看傻了。
沈空青一边摘手套,一边把剩下的半罐子药膏扔给小温。
“以后每天换药一次,薄薄涂一层就行,这药金贵,别浪费。”
她转身走出手术室。
门外,廖建国和那个老军医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圈。
看到门开,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?截了吗?”
“人活着吗?”
廖建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沈空青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略显苍白但精致的小脸。
“腿保住了。”
“坏死组织全部清除,神经血管接驳成功,脚趾能动,血运恢复。”
她每说一句,廖建国的嘴巴就张大一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那个老军医不信邪,推开沈空青就冲了进去。
几秒钟后。
手术室里传来老军医一声变了调的惊呼。
“老廖!老廖你快来看!”
廖建国踉踉跄跄地跑进去。
当他看到阿牛那条虽然缠着纱布,但明显消肿,且露出的脚趾呈现出健康粉红色的腿时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他颤抖着手,摸了摸阿牛的脚背。
温热的。
足背动脉搏动有力。
咚、咚、咚。
每一声搏动,都像是在嘲笑他刚才的“医学常识”
。
“活了……真活了……”
廖建国猛地转过身,看着靠在门口一脸淡然的沈空青。
要是说之前止血是技巧高超。
那这次,真就是起死回生!
“沈空青……”
廖建国嘴唇哆嗦着,“你……你用的药膏……”
作为行家,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药膏也很关键。
沈空青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家传秘方,就剩这一罐了。”
她把“绝版”
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廖建国眼里的光稍微黯淡了一点,但随即又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