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腿,我保了。”
“你说啥?保……保腿?”
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军医忍不住开口:“沈主任,虽然你外科手术厉害,但这可是气性坏疽!除了截肢,根本没有逆转的可能!这是医学常识!”
“是啊沈主任,别意气用事,这可是人命!”
周围的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没人相信一条烂成这样的腿还能救回来。
阿牛睁开眼,死死盯着沈空青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沈……沈主任,你真能保住我的腿?”
沈空青只看着阿牛的眼睛。
“能保,但会很疼。”
“刮骨疗毒那种疼。”
“你受得了吗?”
阿牛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“只要不锯腿!你就是把我的肉一片片割下来,我吭一声就是孬种!”
“好。”
沈空青转身,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廖建国。
“廖主任,我需要绝对的安静,除了我和助手,谁也不许进。”
廖建国看着沈空青那副笃定的样子,心里直打鼓。
这丫头,难不成真有回天之术?
他咬了咬牙。
“行!出了事我顶着!给他推一号手术室!”
……
手术室的大门紧闭。
沈空青没要别的助手,只留下了那个手脚麻利的小护士小温。
“去,把门锁死。”
小温锁上门,看着沈空青从随身的大药箱里,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子。
“沈主任,这是……”
“祖传秘方。”
沈空青随口胡诌,打开罐子盖。
一股清冽的草药香瞬间压过了满屋子的腐臭味。
这是之前的生肌续骨膏。
“麻醉剂?”
小温举着针管问。
“不用。”
沈空青拿起一把锋利的柳叶刀,在酒精灯上晃了晃。
“这种深层清创,麻醉会影响我对肌肉活性的判断,他说他不怕疼,那就让他忍着。”
其实等下要用灵泉水清洗伤口,会有一种特殊的酥麻感,要是打了麻醉,反而会阻碍神经的再生修复。
沈空青走到手术台前。
阿牛嘴里咬着一块纱布卷,满头大汗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开始了。”
沈空青手起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