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地,沈空青没管周围人异样的眼光,直接让人架起了两口大铁锅。
苦参、蛇床子、黄柏……
一筐筐药材被倒进锅里,加上满满的井水(混了灵泉)。
大火猛攻。
不一会儿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苦涩味道的药香就飘满了整个营地。
“都排好队!”
沈空青拿着个大勺子,站在锅边,像个食堂大妈一样吆喝,“烂裆的、长癣的、身上痒痒的,都拿盆来领药汤!回去擦洗,严重的坐浴十分钟!保证药到病除!”
顺子一瘸一拐地端着个脸盆挤在最前面。
“沈主任,这……这真管用?”
“你觉得管用吗?”
沈空青白了他一眼,一勺子黑乎乎的药汤浇进他盆里,“赶紧洗去!洗完了好上战场杀敌!”
顺子端着盆,如获至宝地跑了。
夜幕降临。
营地里到处都是战士们洗澡的声音,还有此起彼伏的“哎哟”
声——那药汤杀菌,洗在溃烂的伤口上,那滋味也是够酸爽的。
但没过多久,这种惨叫就变成了惊喜的呼喊。
“哎?不痒了!真不痒了!”
“神了!这药水洗完凉飕飕的,那股火辣辣的劲儿下去了!”
“沈主任真是活菩萨啊!”
听着外面的动静,沈空青坐在帐篷里,守着那张缴获的地图,眉头却并没有舒展。
敌军抓住了。
但危机并没有解除。
既然敌人已经盯上了这里,说明总攻或者大规模的反扑就要开始了。
不知道叶怀夕那边,怎么样了?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串珠子——那是临走前外婆给她的,说是能保平安。
突然。
帐篷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。
郑铁柱一脸焦急地冲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。
“沈主任!出事了!”
沈空青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前线……”
“不是前线!”
郑铁柱那张黑脸此刻白得吓人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不是前线?”
沈空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“那是哪儿?”
“是运输排!给前线送补给的那个排!”
郑铁柱狠狠跺了一脚地,带起一片尘土,“刚才巡逻队在离咱们这儿十里地的那个老鹰嘴隘口发现了他们,五辆车,三十多号人,全趴窝了!”
沈空青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鹰嘴。
那正是刚才缴获的那张地图上画红叉的地方。
“人呢?死了?”
沈空青把电报纸往兜里一揣,转身就去提那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医药箱。
“没死!但跟死也差不多了!”
郑铁柱急得直抓头发,大盖帽都被抓歪了,“巡逻队把人连车都弄回来了,现在全堆在后勤那个大帐篷里,何副院长带着几个老军医都赶过来了,可……可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!那帮兄弟脸紫得跟茄子似的,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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