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师,您放心,我明天一定带两个大馒头过来!”
沈空青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走出教室,迎面撞上了正走过来的黄院长。
“空青啊,怎么样?”
黄院长笑眯眯地问。
“那群猴崽子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
沈空青拍了拍手里的口袋。
“还行。”
“就是有点费标本。”
黄院长哈哈大笑。
“只要能教出人才,标本管够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日子像是指缝里的沙,漏得飞快。
解剖教室里的福尔马林味儿还没散干净,窗外的知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夏天到了。
“这一针走得不对。”
沈空青手里捏着一把止血钳,轻轻敲了敲面前那块猪皮,“皮下组织没挂住,线结打得再漂亮,拆了线伤口也得裂开。”
戴眼镜的男生——也就是几个月前在食堂被怼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位,现在脑门上全是汗。
他也不敢擦,赶紧剪断线头,重新穿针。
“沈老师,这已经是第五次了。”
男生声音有点抖。
“你也知道是第五次?”
沈空青把止血钳扔回盘子里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“在手术台上,病人给你五次机会让你在那儿绣花吗?”
教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这几个月下来,这帮曾经心高气傲的“天之骄子”
,早就被沈空青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谁敢炸刺?
那个当初叫嚣着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学员,现在看见沈空青拿手术刀,腿肚子都得转筋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沈空青摘下手套,扔进垃圾桶,“离毕业还有一个月,想分配到中心医院的,回去把刚才那个外翻缝合练一百遍。”
“是!沈老师!”
整齐划一的回答,气势震天。
沈空青拎起药箱,转身出了教室。
【跑跑:“宿主,刚才那个眼镜男对你的崇拜值又涨了5点,这一波‘严师出高徒’的韭菜割得真爽。”
】
“少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