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”
叶怀夕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沈空青借着他的力道站稳,摆了摆手:“没事,缓口气就好。”
她拔下银针,重新给老太太诊脉。
脉象虽然还虚,但那种即将断绝的死气已经散了。
命保住了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管院长激动得脸都红了,抓着沈空青的手臂直摇晃
这时候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那个中年男人探头进来,一脸忐忑:“大……大夫,我妈她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
管院长大手一挥,脸上全是笑,“你妈这条命,算是捡回来了!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狂喜涌上脸庞,冲进来就又要跪。
“别跪了,这地板硬,磕坏了膝盖还得我给你治。”
沈空青这次没拦他。
男人膝盖一僵,尴尬地站着,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老太太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神医!谢谢管院长!”
“别谢我,谢这丫头。”
管院长指了指沈空青,“要不是她敢想敢干,你妈今天真就悬了。”
男人转过身,冲着沈空青深深鞠了一躬:“大恩不言谢!以后沈大夫有什么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,我赵大强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沈空青摆摆手:“行了,病人现在需要休息,虽然血管通了一部分,但并不彻底,还需要后续治疗。”
她转头看向管院长:“管院长,这只是急救。要想根治,还得靠药物调理,或者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做搭桥。我这几天会开个方子,配合西药一起用。”
“没问题!全听你的!”
管院长现在对沈空青那是言听计从,“对了,丫头,你刚才那针法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他搓着手,一脸期待。
“想学?”
沈空青挑眉。
“嘿嘿,这可是失传的绝学,要是能推广开来,那咱们部队……”
“学不了。”
沈空青直接泼了一盆冷水,“这针法要有底子,一般人练个三五十年也就是个皮毛。”
管院长一脸遗憾,但也没强求,毕竟这种神技,确实讲究个天赋和缘分。
“行了,你们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空青把布包往兜里一揣,推起叶怀夕的轮椅,“这人我带走了。”
叶怀夕坐在轮椅上,任由她推着,嘴角挂着笑。
出了病房,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“累坏了吧?”
叶怀夕突然开口。
“还行。”
沈空青感觉腿有点软,但不想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