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怀夕突然伸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沈空青身子一僵。
“有灰。”
他收回手,拇指上沾着一点刚才在胡同里蹭到的墙灰,语气自然
【叶怀夕的手指:“啊!啊!啊!摸到了!皮肤好滑!好软!主人干得漂亮!再摸一下啊!怂什么!”
】
沈空青脸上有些发热。
她转过身去收拾药箱,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
“二十分钟后起针。”
她背对着他说:“这几天可能会有蚁行感,那是神经在修复,别去抓。”
“嗯。”
叶怀夕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二十分钟后,行针结束。
沈空青起针,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拔野草。
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药瓶,随手抛给叶怀夕。
“接着。”
叶怀夕抬手稳稳接住,掌心传来玻璃瓶的凉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上次给你按摩的药膏。”
沈空青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,“回去自己抹,一天三次,要把药膏搓热了,揉进那道疤里,直到发烫为止。”
叶怀夕看着手里的瓶子,没动。
“怎么?不会抹?”
沈空青回头。
叶怀夕抬起头,“沈医生,你不帮我吗?”
他把玩着那个小瓶子,“我是个粗人,没轻没重的,万一劲儿使大了,把刚长好的肉搓坏了怎么办?”
【左腿全员:“主人说得对!我们要那姑娘的手!你的手全是茧子,跟砂纸似的,搓得我们皮都快掉了!我们要换人!换人!”
】
沈空青听着那一阵阵抗议,差点气笑。
物随主人形,当初还以为是器官和本人性格差别大,原来是深藏不露啊。
“坏了我再给你治。”
她把药箱盖子“啪”
地一声扣上,背在身上,“我是医生,只管治病和开药,上次是给你打个样。”
叶怀夕也不恼,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裤腿,把那瓶药膏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,位置刚好贴着心脏。
“那就只能委屈这条腿,忍受一下我这砂纸一样的手了。”
沈空青耳根子莫名一热。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