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忍不住伸手去抓。
这一抓就停不下来了。
指甲划过皮肤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啦”
声,一道道血痕瞬间显现,可那股钻心的痒意不但没止住,反而顺着伤口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啊!痒死我了!”
“救命!这是什么!”
不到半分钟,三个大汉就倒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他们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把胸口、脖子抓得血肉模糊,指甲缝里全是皮肉屑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哪里是痒,这简直是比凌迟还难受,太折磨人了!
叶怀夕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【叶怀夕的心脏:“我的天!咚咚咚!这姑娘……够狠!这手段比审讯室里的那套还管用!我喜欢!我要飙升一百二!”
】
【叶怀夕的大脑皮层:“警报解除!警报解除!不用担心她被欺负了,不过……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太彪悍了?主人,以后家庭地位堪忧啊,这要是惹毛了她,给饭里下点这玩意儿……”
】
【叶怀夕的肾上腺素:“怕什么!这叫带劲!咱们就得配这样的!那些哭哭啼啼的娇娇小姐有什么意思?这才是能跟主人并肩作战的!”
】
沈空青听着这些器官的“虎狼之词”
,嘴角抽了抽。
她蹲下身,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快把自己脸皮抓烂的领头人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声音轻柔,听在那人耳朵里却像阎王的催命符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那人涕泗横流,一边抓一边嚎:“是……是个戴眼镜的!给了我们一百块钱!让我们把你绑到火车站旁边的仓库去!别的我们真不知道啊!姑奶奶饶命!饶命啊!”
“戴眼镜的?”
沈空青眯了眯眼,“长什么样?”
“斯……斯文败类样!穿个中山装!左边眉毛有颗痣!”
茅冰。
沈空青心里有了数。
看来这协和的主任,这么快就狗急跳墙了,也不过是别人的提线木偶,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行了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另一瓶药水,随手一挥,洒在三人身上。
那股钻心的痒意瞬间消退了大半,只剩下皮肉抓破的刺痛。
三个大汉瘫在地上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,大口喘着粗气,看沈空青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。
这哪里是小姑娘?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女魔头!
“叶同志。”
沈空青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男人,指了指地上那三坨烂泥,“麻烦你,送佛送到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