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呢,脾气不太好,这根针要是扎下去,你全身上下的痛觉神经会被放大一百倍,哪怕是一阵风吹过,你都会觉得像是被刀割一样疼。”
她顿了顿,针尖微微刺入皮肤一点点。
“我猜猜,你是卫戍区卫生队那边的漏网之鱼?”
灰衣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沈空青满意地点点头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“那咱们就聊聊,那瓶氰化物,原本是打算倒进哪里的?嗯?我家的水井吗?”
男人的嘴唇哆嗦着,牙齿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
的声响。
他想咬舌自尽,可下巴早就被叶怀夕卸掉了,此刻只能大张着嘴,像条濒死的鱼。
沈远志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闺女这副熟练得让人心惊的审讯架势,眼皮子跳了跳。
他转头看向叶怀夕,压低声音:“你教她的?”
叶怀夕刚摇了摇,立马又点了点头,目光始终黏在沈空青身上。
“对,是我教的。”
他肯定地说,“聊天的时候顺嘴一提。”
沈空青没理会身后的动静。
她手指一捻,银针瞬间刺入。
“啊——!!!”
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,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,眼珠子充血暴突,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“疼吗?”
沈空青拔出银针,看着针尖上那一抹鲜红的血珠,语气淡漠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缩在墙角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那个同伙。
那人的膀胱终于彻底失守了,一股骚臭味在仓库里弥漫开来。
沈空青皱了皱眉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她拿着那根还在滴血的银针,一步步逼近。
“告诉我,你们的上线,还有谁?”
墙角的男人崩溃了。
“我说!我说!别扎我!是……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,那个躺在地上抽搐的灰衣男人突然停止了挣扎,他的心脏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【心脏:“爆了!主动脉夹层破裂!主人……任务……失败……”
】
“噗!”
一口血从灰衣男人嘴里喷了出来,他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