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建华刚刚出院,正在自家别墅休养,见了赵景聿,吃了一惊:“景聿,这大半年你去哪里了,我们找你都找疯了。”
家里的阿姨见有客人来,立刻泡了茶端过来。
知趣地退了下去。
“劳你记挂,我一切都好。”
赵景聿微微一笑,大大方方地坐下来,“我这次来,就特意给黄总贺喜的,恭喜黄总又当爸爸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黄建华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“别装了。”
赵景聿冷冷看他,“你敢说马晓丽的孩子不是你的?”
“景聿,你别胡说,没有的事。”
黄建华不确定赵景聿是不是恢复了记忆,理直气壮,“我承认我认识马晓丽,但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,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“只有一面之缘,她会甘愿听从你的差遣,大着肚子去省城诬陷我?”
赵景聿看着他,面无表情道,“我知道你不会承认,但我已经请了律师,递了诉状,咱们法庭见。”
“景聿,你说的话,我一句也没听懂。”
黄建华探究般看着他,“我自认没有得罪过你,你为什么要跟我打官司?”
“咱们出去缅甸的时候,你在车上做了手脚……”
赵景聿就知道黄建华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紧不慢地提醒他,“那天刚上车我闻到了一股香薰,你说车里空气不好,我也没在意,然后你就开始分巧克力,我没吃,再然后,车子生侧翻,咱们都掉进了水里。”
“对啊,车子生侧翻是个意外,我也受伤了的。”
黄建华伸出脚给赵景聿看,“你看,我都骨折了,至于那个香熏,就是普通的香薰,你在怀疑什么?”
明白了,赵景聿这是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想起来他也不怕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香薰,那是你花大价钱让人专门配制的香薰,闻久了会让人产生幻觉,然后丧失记忆。”
赵景聿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之所以你们三个没事,是因为你们吃了解药,解药就是那块巧克力。”
“当时我分给你了,是你不要的。”
黄建华耸了耸肩,“这点阿福和阿贵都可以作证,而且你现在好好的,并没有失去记忆,否则,你也不会记得这些,不是吗?”
“我有没有失忆,医院的病例会证明。”
赵景聿缓缓站起来,低头看着他,“黄建华,我知道,年前的那批货现在就在你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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