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堂再三嘱咐,“你不要听别人怎么说,要看别人怎么做,我虽然没有开过公司,但老辈人的事也听过不少,生意场上,怎么小心也不为过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赵景聿还是头一次跟赵福堂聊公司的事,“我们公司刚刚走上正轨,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,我和宋涛说了,目前走的每一步要求稳,而不是求成。”
“对的。”
赵福堂看赵景聿的目光多了几分欣慰,“你还年轻,最忌毛躁,其实开公司跟盖房子一样,打地基最重要,地基打好了,房子盖得慢点也没事,就怕地基不稳,就着急盖房子。”
父子俩越聊越投机。
一聊就聊到了半夜。
杨月兰搂着小甜宝睡下了,许清柠也打着哈欠回屋,倒头就睡。
睡着睡着,许清柠就被吻醒了,气得她抬脚就踹:“我累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天都亮了,你还睡,该起来上课了。”
赵景聿一把握住她的脚,调侃道,“脾气这么大吗?”
许清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了看墙上的表,才六点半。
她想了想,她上午的课是十点,又不着急去学校,蒙上被子,继续睡觉。
“看来,你是不着急了。”
赵景聿本来已经开始穿衣服了,见她赖床,干脆把衣服脱了,钻进她的被窝里,“既然不着急,咱们就好好聊聊。”
“赵景聿,你混蛋,我要起床了。”
许清柠抗议。
“对,我就是混蛋。”
赵景聿翻身压住了她,扯过被子蒙住两人,呼吸灼热,“混蛋也很温柔的……”
周六下午,许清柠下课回来,赵福堂不在家,小甜宝在床上睡觉,杨月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出神。
“妈,您在想什么?”
许清柠上前问她。
自从那个黄建华来了以后,杨月兰动不动就这样,跟丢了魂一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
杨月兰忙站起来,“我做好饭了,你饿不饿?”
“我不饿。”
许清柠笑了笑,回了自己屋,心里暗忖,难道那个黄建华跟婆婆之前那个心上人有什么关系?
想到这里,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不会那么巧吧?
等等,如果是的话,赵福堂怎么会不认识黄伟业这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