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两次?”
赵景聿失笑,“我有那么弱吗?”
“反正不能天天做,你得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许清柠觉得很有必要跟他谈谈这个问题。
“那我出差这些日子怎么算?”
赵景聿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“我一走一个多月,然后你跟我说,一周两次?要是这么算的话,那你都得给我补上,还有我出海那大半年,你都要给我补上。”
“赵景聿,你真是不讲理,这些事哪有补的?”
许清柠嗔怪道,“你出海那大半年,我怀着孕,本来就不能做的,有什么好补的?”
“是你提的一周两次,所以我才跟你算的。”
赵景聿不依不饶,“我以后出差的日子越来越多,你就当放假了。”
“反正你今晚不能碰我。”
许清柠说不过干脆不说了,讨厌,这种事还跟她讨价还价。
“放心,我都准你假了,肯定不碰你。”
赵景聿张罗着铺床,“我说话算话,绝对不会食言的。”
许清柠莞尔。
唐文雅每周六下午都会回胶东城看孩子,还执意拉着萧廷深一起回去。
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,凭什么她一个人来回奔波?
萧廷深也很配合,只要没什么事,都会陪她一起回去。
在外人眼里,两个人出入成双,挺恩爱的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,他们的婚姻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而且这种裂痕几乎无法修复,甚至比性格不合还要严重。
萧廷深觉得他的问题完全是因为陪产造成的,唐文雅有直接的责任,她就应该陪着他去好好看病,拿出足够的耐心,而不是出言讽刺。
唐文雅觉得直接原因,是因为萧廷深喜欢那个葛燕妮,他心里想着葛燕妮,所以才对她没兴趣。
他又不是天生的不行,没听说陪了一次产就永远不行了。
两人各怀心思,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。
萧耀东和刘玉珍上班没时间,许建国和姜玉梅暂时在家里休息,没什么事做,但依然雇着保姆,因为保姆的工资是萧耀东出的。
下了车,天已经快黑了,唐文雅没回大杂院,直接去了国棉三厂家属院看孩子。
萧廷深也跟着回去看了看小优优,姜玉梅和许建国一直在家没上班,在家和保姆一起看孩子。
夫妻俩没收入,心情也不好,跟萧廷深抱怨了一通,萧廷深解决不了,也不想听,稍微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大杂院。
待萧廷深走后,姜玉梅就跟唐文雅打听许清柠的事:“她倒是一声不吭地搬到省城去了,对我们的事不管不问,我们以后咋办?”
“真是奇怪,你们离了国棉三厂不活了吗?”
唐文雅不想提许清柠,“那么多单位招工,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姜玉梅也不乐意了,“我们在国棉三厂做了这么多年,户口也都在国棉三厂,哪能说走就走?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事了。”
唐文雅心情不好,也不想跟姜玉梅说别的,给保姆放了一天假,抱着小优优回了屋。
吃晚饭的时候,唐文雅也是闷闷不乐,没提萧廷深,也没提上学的事,只是抱着小优优出神。
姜玉梅这才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,才追问她:“你和廷深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