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滨并没有在乎族人质疑的目光,和陈绍平交流了一下眼神,继续道:
“惩罚不是让你们害怕,而是让你们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。陈刚一家在族谱除名之后,族里给一笔孩子的抚养费,从此两不相干。”
“陈刚在老家的房子也会被收回。”
“我和老五商量过了,为了警醒你们,不要步陈刚的后尘,以后族人,尤其是还在上学的,没成年的学生,每年会安排去戒毒所,去看那些染毒的人,到底是怎么戒毒的。”
五叔陈绍平有些犹豫,这对他来说不是大事。
“多大年纪的孩子去接受教育合适?”
“太小了,我怕有心理阴影。”
“小学?”
陈绍滨觉得这种教育要从小接受,长大了才能警惕起来,陈绍平有点无语,提醒道:“还是初中之后吧,毕竟小学连抽烟的都没有,更不要说这种费钱的事了。”
陈绍滨还是能听得进去劝的,点头表示:“就按老五说的做。上初中的都给我去接受教育,要警惕毒的危害。”
“绍滨,别的我不问,可你说不能赌,打多大的牌,算赌?”
说话的这位有点脸色僵硬,他就一个爱好,喜欢打牌,要是连打牌的爱好都没了,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
赚那么多钱,还有什么快乐?
陈绍滨不假思索的开口:“一晚上,十万的输赢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咳咳咳——
边上的陈泽急忙咳嗽提醒,陈绍滨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陈泽,低声道:“低了吗?我平时不玩钱的,你知道的。”
陈泽一阵无语,你玩脱衣服的,我知道。
“可能高了,调低点。”
叔侄俩人说话的声音,让边上几个听到的族人一阵无语,这还能低了?
咱们平时玩的,还没这个大啊!
陈绍平急忙提醒道:“四哥,这标准高了,局里抓赌,十块一局就能抓了。当然,正常的抓赌不会这么无聊,毕竟关系到福利,太小的赌局,抓起来也没动力。”
“高了?”
“那就一万吧,一晚上一万输赢,哪怕全年天天输,还能剩下点生活费。再说了,十赌九输,还有一天赢的呢。”
陈绍滨不喜欢打牌,主要是在他看来,打牌的快乐,太低级了。有些东西,喜欢的人喜欢的不得了,不喜欢的人,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打牌,对陈绍滨来说就是这样。
为了掩饰尴尬,陈绍滨换了个话题:“其实打牌没什么好,熬夜,抽烟,输钱了还生气,哪有钓鱼陶冶情操?”
“干脆,以后咱们试着组织去钓鱼,我跟你们说,钓鱼才是男人最合适的休闲活动,打牌太低端了。”
陈绍滨不知什么时候,迷恋上了钓鱼这门娱乐活动,对男人来说,钓鱼可以让人心中平静,气场平稳,摆脱烦恼。
可问题是,并不是所有中年男人都喜欢钓鱼。
“四哥,要不咱们说评分的事吧。”
陈泽拉住陈绍滨,提醒道,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,让陈绍滨一阵刺痛。心中暗恼:钓鱼怎么了?男人快到五十岁的时候,喜欢上钓鱼,不是应该的吗?
再说了,陈泽,你的女人也不少,这条路叔先走,以后你会追上来的。
陈绍滨终于放下了钓鱼的话头,对七叔陈绍安道:“老七,陈刚戒毒出来之后,家族也有惩罚,他不去不要紧,但是如果他不去,孩子和家人的抚养费就别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