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,咱们好好教,相信他们会留下来的。”
黄教授也是心里没底,语气不由的弱了下去。
京大的学生,还是京大的吗?
这话很有疑问。
至少京大的本科生,很难说会是京大的,甚至连华夏的,可能都算不上。
就像是隔壁华清,华清的工程师,是世界的。
这话让多少人愤懑?
可这也是现状,至少眼下,难以改变。
就像是陈泽说的那样,京大的本科生,只要绩点不太差,总能拿到一份来自美利坚,或者欧洲的一流名校的入学申请,甚至全额奖学金。
这份诱惑,普通人根本就没法抵挡。
“黄教授,你我都知道,在美利坚,有多少我们京大的校友,给美利坚的大学做研究,给他们的科技公司做研,甚至给他们的军事装备公司,做开,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而且京大的本科生,留学申请很容易通过,但凡有条件,都会选择出国留学。”
“我不是说京大毕业生没有一个心念祖国的,有不少放弃留学机会,反而进入国内研究所的也不少,可我们不能忽视一个现状,出去的更多。”
从八十年代开始,一直就这样。
只要收入,大环境,没能彻底改变,这些人用脚选择立场的做法。
十年内,很难改变。
黄教授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道:“陈泽,这也太偏激了。”
“不,黄教授,我不是偏激,而是清醒。我在普林斯顿见到的校友,有上百个。有的是出国就去了普林斯顿,有的是去做博士后研究,留在实验室做研究。”
陈泽顿了顿,叹气道:“他们其中,很少有回国打算的人。哪怕有这个打算,也不会说出来,害怕遭遇不公正待遇。”
“一直以来,我清楚的看到,我们京大最优秀的本科生,去了美利坚,英吉利,欧罗巴的顶级大学读硕士,然后博士毕业之后,留在当地工作。”
“仅仅相差几十倍的收入,就不是我们能要求他们凭借一颗红心,回国效力。”
“而且这些人,大部分都是我们京大本科生中最优秀的一批。毕竟,最优秀的本科生,大部分都是各省各市的状元,榜眼。”
“这个比例,在数院尤其高。毕竟,作为常年录取分最高的学院,甚至一半以上的学生,从竞赛生中选拔,就足以说明,数院本科生的含金量。”
“他们从小就优秀,一直在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