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肚子里空落落的,有种说不出的烧心感。
罗宾也是没话找话,既好奇季一东和陈泽的关系,又不敢直接了当的问:“陈院士和季博士的关系真好,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吗?”
“有个八九年吧。”
季一东说话间,有种忆往昔的情绪沉溺:“那时候陈泽还在上高中,参加奥数国家队培训,我是带队老师的助理,照顾他们。当时我还在读研究生,一晃过去,已经快小十年了。”
“后来我还跟着一起去了枫叶国,参加国际Imo赛事,陈泽当时在参赛队了。对了,叫我东东吧,叫我季博士,有点不太习惯。”
罗宾心里挺好奇,听季一东的话,这是他在读研究生的时候,陈泽还在上高中。
可能是高一。
季一东没在乎,反而笑了笑道:“那时候队里有学生叫我‘东东’,我想,东东就东东吧,也没什么。”
“再后来,我留校的那年,陈泽他们考进了京大。他们是保送的,不需要参加高考也能进京大,不过那几年,学校希望保送生也参加一下高考。所以,他们就考了。”
“陈泽是全国状元,高考对他们来说,没什么难度,我刚好留校,做了他们辅导员。”
罗宾一开始也听得好奇,后来有点入迷,哪怕他也是京大毕业的,可是在面对数院的传奇,一直让他有种高不可攀的难以靠近。
以前数院的招生,一年就几十个,三个专业。
后来多了个专业,也就一百来个学生。
可以说,这1oo个学生,是全国参加高考的5oo万学生中,最聪明的孩子。
万里挑一,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优秀。
罗宾对陈泽高中的生活没兴趣,他大概代入了自己的学生时代,刻苦,专注,每天做题到深夜,每一个奋斗的夜晚,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老黄多事,老黄是黄博闻教授,他在上课的时候,觉得班里有些学生没必要上他的课,一天没教,把期末考试的试卷下去让人做。这是人干的事?”
罗宾点头表示,这已经不是人了。
可季一东却苦笑道:“可最终还有人考满分。”
“陈泽是故意不考满分,扣了一分,还是做错了整张试卷最简单的一道题,太坏了。还有个吕浩然,这小子得瑟,但潜力比陈泽差远了。”
季一东唏嘘道:“没想到老黄多事,咱们的姜院长也蔫坏,说什么只要表一篇能登上四大数学期刊的论文,就允许提前毕业,不过得考试。”
“陈泽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