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泽突然找到校长和书记,递送了一份提案,让他们无比的紧张,还以为陈泽有情绪了。
结果现,不是陈泽有情绪,而是陈泽有了别的想法。
校长和书记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听陈泽的解释:“对我来说,二十岁,我的人生就已经圆满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校长无比的紧张,他甚至怀念老校长,周怀川。
毕竟,那位和周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,陈泽至少还会保留一些面子,可自己?
让陈泽给他面子,他配吗?
陈泽摁灭了手中的香烟,等到咳嗽平复之后,才继续道:“在专业上,能撼动我地位的不是没有,但是不多。”
这话陈泽谦虚了,校长心里嘀咕道。
不是不多,而是在数学这个领域,能威胁陈泽地位的,恐怕眼下真没有。
“经济上也宽裕,从来没有为生活费担忧过。这两年,有了妻子和孩子,生活美满,家里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,要是我去上班,也能将自己的生活填满。”
“或者去走仕途,下基层,想着用自己的眼光带领偏远地区的百姓,脱贫致富。”
陈泽说自己去扶贫,当然只是说说而已,谁也不敢想象,陈泽坐着虎头奔,在保镖和司机的护卫下,对偏远地区的贫困户钱。
在书记看来,这是短时间内获取政绩最好的办法。
而且,陈泽也有钱。
如今的脱贫线,是一年一户人家3ooo元。
陈泽完全能负担一个人口在十万人以下的镇子,在上任之后,每户三千。
从统计上来说,上午钱,下午全镇就脱贫了。
“扑哧——”
校长狠狠的瞪眼威胁书记,哪怕他们平级,可校长的威严还是更盛一些。仿佛用无声的眼神,警告对方:“严肃点,出大事了知道不?”
陈泽没理他们,反而自顾自的说着:“好在当时没那么多的念头,之后我在华尔街工作了一段时间,一方面是验证我的一些想法,另外一方面,是需要还人情,那段时间虽然工作有点起色,但总体上,我自己是对自己不太满意的。”
“回国之后,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,这是我想要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直到前一段时间,我才想明白,我一直想要的答案:”
说到这里,陈泽停顿了一下,才一字一句道:“我问了自己一个人生终极问题,我能为华夏做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