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屋内温暖如春。
田露斜靠在床头,脑袋如同撞钟似的,一点一点的,打瞌睡。
陈泽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她就像是打了冷战,立刻清醒了过来,眸子对上陈泽的眼神,那一刻,有种粉红色的气息,仿佛在俩人的身边萦绕。
“喝酒了?”
陈泽呼出的酒气很淡,田露倒不是嫌弃陈泽喝酒,她在娘家,她父亲田博文就经常喝酒,外面没有酒局,就在自己家喝个小半斤白的,自娱自乐。
对汉东省的官场来说,不能喝酒,就是不会工作,喝酒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在这种环境下,田露根本就不会对酒气厌恶。
虎父无犬女。
她自己也喝酒,甚至是家里几个人之中,最能喝酒的。
主要是她诧异于陈泽喝酒,哪怕是黄酒,或者米酒,陈泽也只是在节日,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,浅尝即止。平日里,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人,喝酒就够特殊的了。
“请一位行内的老前辈吃饭,陪着喝了两杯。”
陈泽说话间,凑近田露,低吟道:“我去洗一洗。”
就家里的酒,白酒几乎没人喝,葡萄酒,果酒,白璃、何丽在天冷的时候,会喝上一点,不是为了驱寒,而是感受那种晕晕乎乎的暖意。
田露有时候会偷偷喝,主要跟着白璃和何丽,跟小孩似的,不过瘾。
好在,她没什么酒瘾。
见陈泽去了浴室,田露跟着去帮忙。
谁知道,洗着洗着,变成了一起洗。
出过汗之后。
整个人都显得轻飘飘的,异常的清爽。
田露满足的躺在陈泽的怀里,语气带着撒娇的妩媚,说着她最近在工作中的见闻,大部分都是京城各家的小道消息,简直就是叹为观止。
女人只有爱你的时候,才会把自己遇到的一切和你分享。
陈泽遇到过的女人无数,对此太熟悉了,不能打断,千万不能打断。
田露是有工作的,在总工会下的一个冷门单位工作。
这个班上的,跟没上没什么区别,还稀里糊涂的享受副科级待遇,跟玩闹似的。
之前陶蓉也头痛过,陈泽什么都好,高大帅气,能力出众,才智几近妖孽,可就有一样不好,好色。
哪有二十多岁小伙子,家里就养三个女人的道理?
深怕自家儿子周轩跟着陈泽,被勾搭坏了。
可后来一想,完全没可能。
快三十岁的周轩,虽说每一步都走的很稳,可现实中,他还在正处这个职位上折腾,副厅的待遇不过是享受,而不是实职。
陈泽呢?
已经比周轩高一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