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本来不想说,没想到自家弟子如此没颜色,只好咬着牙道:“混混。你算浪子回头的那种。”
哪怕最后表扬了一句,马爷也是一脸的颓丧。
还不如,不表扬呢。
但是马爷的过去拿出来,放在阳光下让人看。
可不就是混混吗?
马爷年轻的时候,周围都是什么圈子?
顽主。
到处招惹是非。
不是混混是什么?
当然,那个时代不叫混混,叫顽主。
等陈泽回来之后,看到马爷有点蔫了的样子,好奇道:“点心不合口味?”
陈泽这里的菜品按照他的喜好,鲁菜中味道很重的不多,另外以淮扬菜,和国宴菜为主。
点心也是以茶点为主。
吃不饱,但是细品感觉还是很不错的。
“没有,就是有点受打击了。”
马爷不是那种不能说的人,何况是自家老师说他,他也没法生气。
关键还没法反驳,都是真话,他能怎么办?
他转过弯之后,好奇,陈泽为什么能在国外收到这么多的藏品?
“陈教授,按理说,我比你先入行,钱是没法和您比,可是我在京城收东西,这些年也见到不少好东西。可为什么,和你一比,连看都没法看了。我就纳闷,国外真的有那么多的好物件?”
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上。
陈泽笑道:“其实没什么,以前,好东西在京城的遗老遗少的手里,要么在博物馆里。可你想过没有,留在京城,没有在建国前离开的遗老遗少们,都是什么身份的人?”
“这些遗老遗少的总体质量怎么样?”
马爷狐疑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奴才才需要留下看宅子,大难来的时候,主子不得跑了?”
陈泽的话一下子打开了马爷的思路,原来如此,王爷贝勒们,军机大臣家的子孙,一个个都跑去国外了,留下的岂不就是奴才吗?
对那个阶层来说,在他们当权的时候,几乎都欺压过老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