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条件,就把绝大部分普通家庭的人,挡在了这个圈子之外。
王先生玩收藏,那是他家里本来就有。
建国之前,他就在故宫博物院工作;
建国后,还在故宫工作。
见到的东西,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在这个行当里将近六十年,积累的人脉和名望,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。
而故宫,琉璃厂,各地的博物馆的研究员,是这个圈子的绝对核心玩家。
说白了,如今在这个行当里的大部分专业人员,至少在京城,都是他的徒子徒孙。
没跟过他学习,但也看过他写的书,这就够了。
“各位,老朽今天来是来看兽的,抱歉,耽误你们工作了。”
“不碍事,我们也刚来。”
“王先生您能来,也省了我们不少事,这杂项,还得您老人家掌眼。”
说话间,陈泽的人已经把东西搬运出来了,两人一组,还有律师,公证人员。
今天验明了东西的真假之后,就会办理整套的捐赠流程。
倒不是陈泽一定要捐,而是有几件东西,不方便留在手里。
兽,就是其中之一。
鸡和狗从保险箱里搬出来的那一刻,王先生戴上了老花镜,凑近仔细打量了起来,整个人也仿佛褪去了老态的样子,专注的认真,让人仿佛瞬间忘记了他的年纪。
“料子对,是清代的提纯料。”
“纹路也对。”
“我看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,王先生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拿下来,镜腿上的绳子,把老花镜挂在了脖子上,一副老学究的样子。
他是正研究员身份退休的,级别是教授。
在行业内,就是泰山北斗。
他说这个话,已经能确定这东西没任何问题。
“陈先生,你运气太好了,这价格不低吧?”
前年,在香江的拍卖会上,相继卖出了三件,牛,猴,虎,价格从7oo万香江币,到15oo万香江币,如今陈泽拿出来的这两件,拍卖行知道,华夏人会不遗余力的将东西拍回去。
价格已经到了一个天价。
哪怕进入了千禧年,可如今才o2年,富的财富虽然不少,可资产1o亿华夏币,就能排名进入前五十的时代。
有钱人并不是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