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
江闻站起身在包间里烦躁的走着,那种被骂的体无完肤之后的醒悟,如同一把火似的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这是好事啊,你看,别人说你没被禁导,是以讹传讹;但是陈泽说这话,可以信。”
“这样你就能出去继续拍电影了。”
“不是,马爷,你先别说话,我怎么总感觉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在来吃饭之前,江闻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,脑子活泛,可和陈泽吃了一顿饭之后,总感觉好像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。
“我记得几年前在密云的度假村里,陈泽也是在台上说着同样的话,当然不如今天私下里这么直白,可那种让咱们这个圈子的人,得管住嘴,管好嘴,别胡乱用自己的想法,代表其他人,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就像是……”
刘老师在边上阴恻恻道:“你们不做好事,也不要做拖累国家大事,把自己活成罪人!”
陈泽这么说江闻,他服气。
别人不知道,但是京圈里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。
当初陈泽在香江狙击华尔街资本的时候,可是让华尔街损失了几百亿美元。
就这份功劳,就是说两句,哪怕骂他,他也没啥可说的。
人家真的为这个国家做过事,还是大事。
可刘老师?
你算哪根葱。
江闻尤其看不顺眼,那家伙眼神里跃跃欲试,想要偷袭的隐晦目光,顿时气得冷哼道:“刘老师,你对我有意见?”
刘老师可是当过兵的,哪怕他站在江闻面前,体态上并不高大,也不威武,手上也是有两下子的存在。
在小说圈子里,真要动手,没一个能和他过招。
可江闻不一样,这家伙长得虎背熊腰,还是大院里长大的熊孩子,一脸的凶相,他觉得陈泽不在身边,失去了让江闻重新做人的实力,顿时脸色一变,讪笑道:“我这是生气。”
“生气?你生哪门子气,挨骂的是我,受委屈的也是我,你在边上全程就看戏,小酒喝着,小菜吃着,你还不乐意了?”
江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他这年纪,快四十岁了,动手不至于,但是欺负一下刘老师,他还是能办到的。
刘老师正色道:“我是被那些,心里藏着官僚主义思想的人气着了。明明可以当面跟你说清楚的事,咱们又不是那种不心系民族和国家的人,非得让你去用心思,猜他们心里的想法?”
“这些人坏透了,咱们肯定积极向上,也痛恨侵略者,但是人年轻的时候,难免犯错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