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知道普林斯顿的高等研究院,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,物理研究组,曾经站c位的是爱因斯坦,整个物理界的半壁江山都在那里。
数学组也不差,也是一流的存在。
在这样的环境中上班,想想都可怕。
至于梅湘南?
戏剧学院本来就是个专业性很强的学院,哪怕是硕士研究生专业,也是最近几年才有的,以前最高学历只有本科。
哪里懂博士的求学状态?
这次,梅湘南并没生气,她确实不懂天才的世界,但是不妨碍她当故事听。
至于留学,别想了,没那么多闲钱,也学不进去。
梅湘南想着还得学法语,自己英语还没学利索呢,就不给自己添堵了。
看听着听着,梅湘南把视线落在了白璃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,纳闷道:“梨子,你怎么戴这么素的戒指?”
不仅仅是素,还丑。
像是个学徒做出来的工艺品似的,处处都透着粗制滥造的细节。
白璃撑开了手指,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,颜色倒是挺正的,就是打造的细节一般,可这枚戒指,她无比喜欢,因为从原料到戒指,都是陈泽打造的,连黄金都是陈泽从河床里淘金淘来的。
“美利坚东部的冬天,又冷又潮,我拿到学位证之后,一般整个冬季,大部分时间会在加州度假庄园里过冬。”
“陈泽也会陪着我,一般是每周来回于纽约和洛杉矶。好在我们有飞机,不算太麻烦。”
“这戒指还是去朋友的葡萄园玩,小泽的妹妹听说河床里有金子,一个人淘了好几天,后来陈泽听说之后,也跟着去淘金,淘了十来天,才弄到了十几克沙金,提纯之后,就八九克的样子。”
“本来他信誓旦旦的要给我做个手镯,后来材料不够,只能做了个活口的戒指。”
没办法,陈泽哪怕再聪明,但是手艺也不是一天就能学会的。
淘金就更说了,老天爷不给面子,他能怎么办?
活口素戒,其实就是把黄金打成一根扁平长条,然后在钢管上打成圆圈,是最容易打造的戒指。
这戒指价值不高,但是意义非凡。
梅湘南感慨道:“美利坚真好,连地里的黄金都能让人随便淘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白璃解释道:“美利坚的土地都是私人的,地下的一切都是属于土地主的,怎么允许被开采?我们是先买下了那片小山谷,才开始淘金的。”
梅湘南张了张嘴,感觉不对劲:“花多少钱?”
“几百万美元吧,他花钱从来不问价。”
这波,梅湘南彻底被酸到了。
有种自己的命苦的即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