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实中,法庭上陈泽律师的证据,有各种录音,视频,甚至那个白人在半公开场合对顾斐的钱财的觊觎,目的很简单,就是捞钱,还有免费的女人可以玩,何乐而不为呢?
可以想象,顾斐在参加了庭审之后,看到真相的那一刻,会崩溃成什么样?
当然,到这一步,那个白人男人也不涉及犯罪,甚至不需要返还顾斐心甘情愿送出去的钱财,可证据这玩意,很奇妙,总会有一些新的证据出现,对约克非常不利,因为这些证据简介证明,他知晓这些钱属于一个孩子。
这就糟糕了,陪审团可都是些老太太,她们不许允许一个男人,去欺骗一个小女孩的钱,并占为己有。
闲聊是短暂的,当家里的女佣将卫星电话,送到陈泽床头的那一刻,苏妍躲进了被子里。
电话那头,传来母亲周慧的声音:“小泽,你哥到底在美利坚遭遇了什么,回家之后,就老往医院跑,还一副得了绝症的样子,连他儿子要他抱,他都不敢上手?还天天抽血做检测,他本来身体就虚,现在气血两亏,到底生什么?”
就两兄弟的关系,周慧只能把原因落在陈泽身上。
苏妍在被子里,不安分起来。
陈泽感觉有点要命。
好不容易给亲妈解释了前因后果,周慧却笑了:“是该好好治一治你大哥的毛病,不过……再等一段日子,你现在别告诉他是谣言。”
显然,周慧也对大儿子放荡的性格颇为不满,这次是被陈泽骗回来了,那下次呢?
周慧也知道,自己是亲妈,没办法一辈子看着自己两个儿子。
当然,陈泽压根就不需要看着;
而陈潭不看着,就跑偏,但是可以交给他弟弟照看。
好不容易挂掉电话,苏妍这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,她直到现在还无法接受,自己和陈泽的恋情被现,哪怕自欺欺人的躲在被窝里,仿佛只要自己不承认,别人就永远现不了似的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苏妍双眸含春的累枕在陈泽的肩头,语气带着满足和爱意。
他们这种关系,比出轨都要刺激,别看苏妍愧疚,忏悔,甚至自责到无法原谅。
可真要是有私下偷欢机会,她就会悄悄的找上门。
说分开?
可除了陈泽要放手,她可舍不得这份偷窃来的感情。
哪怕这份感情是畸形的。
哪怕她每次在分别的时候,都说这是最后一次。
女人,她的嘴,永远要比鸭子都要硬。
“你大哥遇到你,算是倒了血霉。”
之前陈泽和周慧通电话,她也听了不少,眼眸含情的白了一眼陈泽,那种欲拒还迎的样子,哪怕陈泽看了也大呼受不了。
陈泽扭过头去,语气坚定道:“我这是帮他,为他好。”
华夏人自古就有,劝赌不劝嫖的说法。
从道德上,行为上,指责陈潭的放纵,是一点用都没有的。
只有让这家伙怕了,才能收到些效果。
“你哥来才几天,就遇到这么多朋友,难道是你带着他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