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吹着口水泡泡对主人的幼稚行为翻了个白眼。
她使尽浑身力气,大狗纹丝不动,但至少一人一狗玩得很开心。
那小声的欢笑传到了老剥皮的耳朵里。泪水从它的眼角悄然滑落。
它想起了——它以前也是有训导员、有爱它的主人的。
很快,一枚两个指节大小的芯片被从老剥皮的脊椎缝隙中取出,立刻有列兵拿去清洗并调度档案。
金昑点了根烟,吐出一个烟圈,目光沉沉地看向沈秋郎:“小沈,你说实话——是不是它们变成这样,是因为有人虐待它们,对它们做了很残忍的事?”
另外三位大尉已经回去了,只剩下金昑陪着沈秋郎。沈秋郎踮了踮脚,低头看向地面,沉默了几秒:“要说实话吗?”
“你就偷偷告诉我,我不跟外人说。”
“那金阿姨你把耳朵凑过来点。”
沈秋郎勾了勾手。金昑立刻凑近。
“小剥皮有两种出现的方式。一种是老剥皮把死掉的犬形宠兽转化;另一种……就是把犬类宠兽活剥皮,它们死后有几率变成小剥皮。”
沈秋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而小剥皮变成老剥皮,中间有一个叫‘血剥皮’的进化形态。那种形态下,它们浑身会被血浸透,非常敏感脆弱,很容易受伤生病,而且极其敏感,几乎连站起来都困难。很多血剥皮都会死掉,能成功进化成老剥皮的,少之又少。”
听完沈秋郎的话,金昑抿紧了嘴唇,拳头也攥得白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难怪小沈一直拒绝公开小剥皮和老剥皮的来源——原因居然是这个。
把犬类宠兽活生生地剥皮,才能转化为一只小剥皮,这是多么残忍的行径!而联盟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行径存在的,也绝对会封禁这个渠道,不会外传。
联盟武装部的动作很快。芯片送去调取资料后,不到十分钟,一名情报官便小跑着赶来,朝金昑敬了个礼:“报告,大尉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资料查出来了。这只军犬的名字叫——莎夏。”
沈秋郎注意到,金昑在听到“莎夏”
这个名字时,神情明显一滞,随后攥紧了拳头。但她只是语气冰冷地开口:“继续。”
“莎夏在二十一年前的一次走私犯围剿作战中,与其训导员失联。长期搜寻无果后,上级认定其已殉职,撤销了它的军犬职位,档案送入烈士封档。”
“它的训导员叫什么名字?”
金昑越听脸色越差,一把薅住情报官的领子。情报官被吓了一跳,声音都有些慌:“报告大尉,莎夏的训导员叫……叫……”
“宫钰。”
随着情报官把这个名字说出口,金昑脸色一白,松开了他的领子,伸手把他一推:“我知道了。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“是,大尉。”
情报官又敬了一礼,随后小跑着离开了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