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德琳从皮衣内怀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:“你在沙上休息的时候,枪从枪袋里掉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这把手枪!”
年轻城安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,伸手就要去接,“女士,这对我们查案是很重要的证据,请您配合……”
梅德琳瞪了他一眼,绕过他,直接把手枪拍在了沈秋郎手里:“自己的东西,自己收好,别丢三落四的。”
“嗷。”
沈秋郎朝她撇了撇嘴。
“怎么和城安扯上了?”
梅德琳抱起手臂,不悦地看着那两名城安,手指在手臂上轻轻点着。
“嗯……就是,你应该能看到我昨天在群里的消息吧?这两个人可能是怀疑我杀人了。”
沈秋郎无所谓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…如果真是她杀的,你们要怎么做?”
梅德琳把目光转向两名城安。
“如果证实了是这位研究员杀了人,我们会按照华国法律将其逮捕。”
“如果有隐情……”
“有隐情的话,根据法律会酌情轻判。”
年轻城安公事公办地回答。
“你没告诉他们你是联盟的人?”
梅德琳一脸麻烦地看向沈秋郎。
“我有告诉他们。”
沈秋郎看向两位城安。两人点了点头,年长的城安随即开口:“但杀人犯法,即使是联盟的研究员,在华国境内也应当优先遵守华国法律。”
梅德琳叹了口气:“武装部的办事效率太差了,居然没有立即解决吗?还是说这帮条子太能扯皮了,到现在还没解决这些事。”
沈秋郎调皮地摇头晃脑,一脸不以为意的无所谓。
“明知道对方带了斧子,却不在乎对方要拿它做什么,只在乎他是被谁杀的吗?”
沈秋郎挠了挠脑袋。
“没办法,华国的法律是把这两件事分开处理的,而且人现在死了也无法追责。”
梅德琳叹了口气,随后从皮衣里掏出钱包,把自己的权限卡拿了出来。
年长的城安看到那张三级权限卡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:“您这是要用联盟的权限来压我们?”
“你们配吗?”
梅德琳故意往前伸了伸,让城安的执法记录仪能录得清楚一些,“我,梅德琳·施维茨,世界御兽师联盟特殊管理部对战规范科三级职员,世界亚军,在此向你们出警告!”
“你们正在针对一个尚未明确的怀疑,对我的同僚进行不合规定的指控以及权限僭越行为。我有权维护我的后辈同僚,直至事件完全明了、联盟与华国官方的交接处理完毕。”
她就像一只护崽的母狮,把沈秋郎护在身后,“如果你们再这样纠缠下去,我会向联盟武装部起求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