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郎继续说道,这是她路上想好的方案,既能让颜宁宁的付出有回报,又不会让她有太大心理负担,毕竟……
“那挺好啊。”
楚夜明点点头,语气平淡但带着赞同。她家庭条件也没多好,很能理解这种用技能抵扣支出的方式。
她今天为了省钱,只打了份免费米饭和一碗清汤,此刻正小口吃着沈秋郎从自己餐盘里分给她的韭菜炒鱿鱼——当然,主要是里边的韭菜,鱿鱼沈秋郎自己吃了。
“团服可得好好设计,我们都还是要脸的,”
金玥悦解决掉排骨,一把搂住旁边沈秋郎的肩膀,挤眉弄眼道,“尤其是我们社长大人,16岁的联盟一级研究员,未来的大人物,走出去代表我们恶人社的门面,那必须得支棱起来啊!”
沈秋郎被她这突然的搂抱和调侃弄得猝不及防,差点被嘴里那点鸡骨头渣子呛到,连忙咳嗽了几声,没好气地拍开金玥悦的胳膊:“吃你的饭!什么门面不门面的……”
……
放学后,利笙大饭店二楼的休息室。
窗台上的那枚缠怨卷柏种子,已经被移到了一个更宽敞的透明水杯里。沈秋郎刚刚给它换了干净的清水,此刻正弯腰仔细观察着。
那枚形如干瘪玫瑰茄的种子,表面那些尖锐的、仿佛枯萎花萼般的结构,已经舒展开了大半,颜色也从原先的暗红褐色,变得鲜活了一些,隐隐透出一种蓄势待的生命力。
“要好好长大啊。”
沈秋郎低声说了一句,手指隔着玻璃杯壁轻轻碰了碰,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凉意。
她觉得,距离它真正“孵化”
出来的日子,应该不远了。
收回视线,她转身看向教室里或坐或站的几位社员。
颜宁宁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桌子旁,面前摊开了一个小小的素描本,手里拿着一支铅笔,似乎已经开始在构思什么。
金玥悦和楚夜明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。连也青靠在墙边,难得见她比较闲,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,连也达在旁边,拿着手机玩竞技类游戏。
严薇则坐在沙上,表情是一贯的冷淡。
其他人也……不是在写作业就是在打游戏。
“咳,”
沈秋郎清了清嗓子,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,“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,主要是说一下关于我们恶人社团服的事情。我已经拜托宁宁帮我们设计制作了,费用从社团经费里出,宁宁的设计和手工折算成团费减免,大家有意见吗?”
“没意见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几人纷纷表态,这安排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然而,就在沈秋郎以为事情顺利敲定时,严薇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,一如既往的直接,甚至有些尖锐:
“设计团服之前,是不是应该先有个团徽?”
“……”
活动室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