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姓名:沈秋郎。」
城安队长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,又看看地上那横七竖八被定在半空、姿态滑稽的人群和宠兽,再看看好整以暇站在风暴中心、头顶着恶灵的沈秋郎,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干,头皮麻,握着权限卡和识别终端的手都有些僵硬了。
世界御兽师联盟的人?!还是科研部的一级研究员?!这……这他妈是搞哪出?!
他刚才拿枪指着她,还吼了她……
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联盟的人,尤其是科研部的,那是能随便拿枪指的吗?
他会不会被投诉?会不会被穿小鞋?会不会因为“暴力威胁联盟重要科研人员”
被处分?
无数个糟糕的念头瞬间挤满了他的大脑。
正当他脑子里一团乱麻,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沈秋郎似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“你验完了没”
的催促感。
“咳咳!可以了吗?能先把枪放下说话了吗?一直举着挺累的。”
城安队长一个激灵,立刻回过神来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大声应道:“可,可以了!”
随即赶紧示意身后的队员放下枪口,自己也连忙将手枪收回枪套,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忙乱。
沈秋郎这才用空着的手指了指那个被小饼的[黑手]捂过脸、此刻虽然还处在麻痹状态、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,但同样和其他人一样滑稽地享受漂浮在半空中的“待遇”
的袭击者。
“就他,”
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物品,“意图持刀伤人,被我放倒了。”
她又随意地晃了晃手里那把作为证据的折叠刀,寒光闪闪。“凶器在这。”
“那……其他人……”
队长看向那些以各种姿态漂浮在半空、眼珠乱转却动弹不得的人们,以及同样被定住的、形态各异的宠兽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这场面也太诡异、太现实了。
“那人还有同伙,”
沈秋郎朝观众席里几个同样被定住、面露凶相或惊慌的人扬了扬下巴,“看,那几个。他们同伙计划败露,就开始制造混乱,还不知怎么把现场的‘烈度力场’给开到最大了。然后嘛,”
她耸了耸肩,一副“这还用我说吗”
的表情,“有人觉得反正又不会死,干脆就趁乱动手了呗,打群架,就这么回事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大型斗殴现场就跟菜市场吵架一样平常。
反正,华国人的特质就是凑热闹不嫌事大嘛。
城安队长闻言,嘴角抽搐了一下,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他接到报警时,信息确实是有人持刀行凶,可没说后续还展成了几十号人加上几十只宠兽的“全武行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