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爪?”
哈基米不明所以,甚至还歪了歪头。
沈秋郎把脸埋在它毛茸茸又肥硕的肚腩上,感受着柔软又暖烘烘的毛,深呼吸——
史诗级猫毛过肺。
不得不说撸猫真是件让人放松的事啊。
在旁边卧着的敖鲁日不以为然地甩了甩毛。
“唬吼。”
长得小有什么了不起,能保护主人吗?我才没有嫉妒你可以被主人用脸埋在肚子上使劲吸。
众所周知,狗身上是有一股狗味的,尤其是越大的狗味道越大。虽然作为恶灵,老剥皮身上没有那么严重的味道,但时间长了还是有狗味,尤其是敖鲁日还不是那么喜欢洗澡。
在一旁默默地抱着电饭锅内胆,把家里晚上的剩菜和饭搅到一起变成手抓饭的芝士,看到小饼在床上乱窜,直接一把抓住,放到自己头顶。
“抓……抓……”
“叽丢……”
于是小饼开始了它的“踢踏舞”
。
第二天,天光微亮,沈秋郎就醒了。
想到今天要去的是联盟领事馆那种正式场合,而且不是处理“私活”
,可能要真正面见一些大人物,她难得没有赖床,起身后对着镜子仔细捯饬了一下自己。
然后,她看着镜子里的人,沉默了。
一身黑。
黑色的短有些凌乱地翘着,眼睛的颜色深得也几乎纯黑,黑色的长袖衬衫,黑色的长裤,黑色的运动鞋……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除了那张肤色还算白皙的脸,几乎融进了身后灰扑扑的墙壁背景里。
唯一的亮色,或者说唯一的图案,来自身上那件黑色长袖衬衫。
仔细看,能现面料上遍布着极其细密的银白色斜纹,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但若再凑近些,或者换个角度,就会现那些所谓的“细条纹”
,实际上是由无数个微缩的、排列整齐的英文花体字组成——
“fuckyou”
。
正是上次去老钟街时,赶上店铺清仓活动,她自己顺手买的那件。也是她穿越过来后,为数不多真正由现在的沈秋郎自己挑选、购买的衣服。
没办法。
原主衣柜里的衣服,不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宽大帽衫,就是些颜色灰突突、款式却有点幼稚的t恤和牛仔裤,穿上身总有种缩手缩脚、精气神不足的“小孩偷穿大人衣服”
感。
虽然沈秋郎自己平时穿穿觉得舒服也无所谓,但实在不适合今天这种正式场合。
而这件“fuckyou”
衬衫,至少版型挺括,面料垂顺,除了那点“小小”
的叛逆装饰,整体看上去还算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