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正在准备晚饭,听见门响,兴冲冲地说:“哎!今天吃滑蛋牛肉和蒜苔炒肉。”
回应她的是女儿清脆的声音:“太好了,都是我想吃的。”
过了一阵,她问:“妈妈,医药箱在哪?哥哥不小心摔了一下,脸伤到了。”
“客厅的柜子第二格。”
妈妈嘀咕道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走路还能摔到。”
“当然能,哥哥也有笨的一面嘛。”
游知艺笑嘻嘻道。
游弦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妹妹忙前忙后找医药箱,一句话也不说,她走到哪他跟到哪。
游知艺打开医药箱,翻出一瓶气雾剂递给他,道:“你自己处理,我要整理一下心情。”
和妈妈说话时的轻松不同,她肩膀微微垮着,一副疲惫的模样。
今天实在生太多变故了,张远是几年前一直欺负自己的小胖墩,而且曾脚踏多条船,难道他这么会哄她开心,全因为哄了太多女人哄出技巧了吗?
还有,张远居然说哥哥喜欢她,怎么可能,哥哥只是哥哥啊,没有别的身份,他什么也不是,只是哥哥而已。
她暗想绝对不可能,手腕突然被拉住,哥哥的掌心温度滚烫,力道沉得不容挣脱。
她身体抖了一下,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,道:“放开。”
游弦不放,越拉越紧,视线像被钉住一般,死死锁住她。
既然不放,游知艺把他带到自己的卧室,关上门,把妈妈切菜的动作声被隔绝在门外。
在这里才可以肆无忌惮说话,游知艺眼底一沉,嘴边却努力装作轻松,玩笑般道:“你干什么呢哥?你总不可能真的喜欢我吧,你可是我亲哥啊。”
长期的爱欲像安装在心脏上的炸弹,被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和嫌恶引爆,游弦用力把妹妹往怀里拽,冷笑道:“就算我说喜欢,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?”
游知艺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,身体倾倒,撞上哥哥硬邦邦的躯体,鼻腔满是淡淡的冷雪松气息,他房间里常年用这款味道的香薰,只因为她曾说过的一句适合他。
“很恶心。”
游知艺怕他听不见,又重复一遍,“特别恶心!”
两人靠得极近,但没有一个人有旖旎的心思,她满脸厌恶,他心中一半怒火一半绝望。
他气她不管不顾去找张远,气她远自己而去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“恶心是吧。”
游弦表面上看异常冷静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死寂。
下一秒,游知艺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扣住,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她躲闪不及,只好紧闭牙关,闭着眼睛承受他乱舔的动作。
她也不是吃素的,手脚并用拼尽全力打他,可他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一样,还能腾出个手掐住她下巴两侧,企图张开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