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汐轻轻拉了拉姬尘:“哥哥,你转过来一点嘛,青汐想看着哥哥睡。”
墨小蝉立刻在背后拧了他一下:“不准转过去,就朝这边,不然我就咬你!”
青汐:“哥哥。。。”
墨小蝉:“姬尘你敢转试试!”
姬尘被她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无奈道:“都别闹了!我谁也不朝,我就平躺!”
说着,他强行把两只胳膊从她们怀里抽出来,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眼睛一闭,“睡觉!”
青汐和墨小蝉对视了一眼,隔着姬尘的身体,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噼里啪啦的无形火花在迸溅。
青汐的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执拗,墨小蝉的眼里则满是挑衅和不忿。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却都重新调整了姿势——青汐依旧侧身挨着姬尘,手轻轻搭在他身侧;墨小蝉也重新贴紧他的背,手臂横过他腰间。
三人就以这种极其别扭又紧密的姿势,僵持着。
夜渐深,折腾了一天的疲惫终于上涌。就在姬尘以为她们都睡着了,自己也昏昏欲睡之时,背后传来墨小蝉闷闷的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异样情绪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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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姬尘。。。”
“嗯?”
姬尘含糊应道。
“要是。。。要是我明天真的不见了,你会想我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不像平时那般清脆或娇蛮,反而有点飘忽。
姬尘困意正浓,下意识地嘟囔道:“不会。。。”
话一出口,背后立刻传来一股杀气,腰间的软肉被狠狠拧了一把!
“哎哟!”
姬尘吃痛,瞬间清醒大半。
“好你个姬尘!没良心的!哼!”
墨小蝉气呼呼的声音传来,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委屈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似乎松了一些。
姬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心中暗叫不好。虽然这丫头麻烦,嘴硬,爱惹事,但这一路同行,生死与共,虽然多半是她惹来的生死,早已在他心里留下了鲜明的印记。
若她真的突然消失。。。
他叹了口气,翻过身,面对墨小蝉。黑暗中,只能看到她隐约的轮廓和那双在夜色中依然亮晶晶的、带着水光的眸子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发顶,声音是难得的柔和与认真:“傻丫头,当然会想。你那么吵,突然安静了,我肯定会不习惯。”
墨小蝉的身体似乎微微颤了一下,黑暗中,她定定地看着姬尘近在咫尺的脸,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“哼”
了一下,却没了之前的火气。她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那你记住你说的话。。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
姬尘替她掖了掖被角,手没收回,就这样轻轻搭在她发间。
或许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墨小蝉终于不再闹腾,呼吸渐渐平稳悠长。另一侧的青汐也似乎睡着了,安静地靠着他。
姬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,也终于沉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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