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才十七八岁。
他在做什么?
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。
因为下一秒,她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,滚烫的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皮肤。
那热度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再也忍不住,低头封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、试探的触碰,而是真正的、深入的、掠夺式的吻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那湿热的口腔,寻到她的舌,纠缠、舔舐、吮吸。
阿月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她从不知道,一个吻可以这样深。
深到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。
她徒劳地仰着头,无处可逃,也无处想逃。
那灭顶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,如洪水决堤,奔涌而出。
他的手也没有停。
他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。
那带子本就系得松散,只轻轻一拉,整件绯红的薄纱便向两侧滑落,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肩头,和起伏不定的、微微汗湿的胸脯。
阿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,却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“别遮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,“很美。”
她不知道他是在说她的身体,还是说她此刻的神情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更烫了,连耳根都烧成了绯色。
他俯下身,吻落在她的锁骨。
然后是肩窝,是胸口起伏的边缘,是那对微微战栗的、从未被外人窥见的柔软。
阿月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出声音。
可当他的唇含住那一点嫣红时,她终究没能忍住,一声短促的、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。
那声音像催情的烈酒,让萧玄度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,掠过她平坦的小腹,掠过她微微战栗的腰侧,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。
那里早已泥泞不堪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,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、渴望被触碰的柔软。
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,阿月便像被电击一般,猛地弓起腰,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。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她破碎地哀求,不知是在求他停下,还是求他继续。
萧玄度没有回答。
他褪下了那层最后的遮蔽。
阿月闭上眼,不敢看。
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,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烫伤。
羞耻和渴望同时撕扯着她,她的身体在抖,却无法合拢双腿。
“别躲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阿月睁开眼,泪眼朦胧地望向他。
他就在她上方,四目相对。
然后,他沉下了腰。
剧痛在瞬间撕裂了她。
阿月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,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,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
一声短促的、破碎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挤出,随即被她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