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动作越来越快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
这是他的母后。
是生他养他的人。
可他停不下来。
他太想要她了。
想得太久太久。
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也许是十叁岁那年,她抱着发烧的他,一整夜没睡。她低头看他时,那滴落在他脸上的泪,烫得他心尖发颤。
也许是十五岁那年,他第一次看见她沐浴后的模样。湿漉漉的长发,微微泛红的脸颊,还有那从衣领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。
也许是十八岁那年,他被父皇责骂,跪在她面前哭。她抱着他的头,轻轻拍着他的背,说“有母后在,没人能欺负你”
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从某一刻起,他看她的眼神,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干净了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那快感越来越强烈,强烈到他的腰都在发麻。
终于,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,他释放了。
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,灌进母后体内深处。
他伏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许久。
他慢慢退出,用衣袍轻轻擦去那些狼藉。
然后,他替她拉好亵裤,系好系带。
又一颗一颗,将寝衣的盘扣扣好。
最后,他替她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她还在沉睡。
那张脸,依旧那样温柔,那样美丽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琮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脸。
很轻。
轻得像怕惊醒她。
然后他俯下身,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。
——母后,你是我的。
——永远都是。
他转身,无声无息地离开。
凤榻上,皇后依旧沉睡。
可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,会发现她的眼角,有一滴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泪。
慢慢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