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又软又媚,像猫爪子挠在心上。
裴钰再也忍不住,加快了速度。
一时间,廊下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暧昧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月忽然抓紧了他的背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裴钰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他没有停。
反而更深地撞进去。
然后,她达到了顶峰。
那剧烈的收缩让他几乎要疯掉。
他闷哼一声,将自己释放得最深。
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。
阿月瘫软在榻上,连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裴钰伏在她身上,轻轻喘着气。
他低下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阿月。”
他轻声唤她。
阿月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累不累?”
他问。
阿月捣蒜一般点点头。
裴钰笑了,轻轻将她抱起来,走进屋里。
“那歇一会儿。”
他说,“晚上继续。”
阿月瞪大了眼睛。
“还……还来?”
裴钰低头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来。”
“一辈子都来。”
阿月的脸红得像烧起来。
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轻轻笑了。
傍晚。
夕阳将天边染成绯红,余晖透过窗纱洒进屋里,铺了一地暖色。
阿月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裴钰圈在怀里。
他还没醒,呼吸平稳,眉宇舒展,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。
阿月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。
从眉骨到鼻梁,从鼻梁到嘴唇。
他的唇很薄,据说这样的人薄情。
可他待她,从来都是最温柔、最长情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