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上前,冷声道:“周彪,你勾结元军,助纣为虐。”
“今日落入我们手中,本就该碎尸万段!”
周彪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都是奉命行事啊!”
“是陈友谅逼我的,他让我来夺遗书、抓文君,我不敢不遵!”
“求你们饶了我,我以后再也不帮陈友谅做事了!”
张开心缓步上前,摇着折扇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奉命行事?”
“刚才你带人围堵我们,喊着要把我们全杀在山路里,很威风啊。”
“现在打不过了,就说奉命行事,当我们是傻子?”
周彪额头磕在地上,磕得鲜血直流,不敢抬头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求张阁主饶命,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,愿意供出陈友谅的所有阴谋!”
常遇春眼神一厉,枪尖微微用力,划破周彪脖颈皮肤,渗出鲜血。
“这种狗东西,留着也是祸害,一刀砍了省事!”
“省得以后再出来作恶,浪费我们的时间!”
周彪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抖得像筛糠,哭喊着: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“我什么都交代,陈友谅还有一支精锐,藏在山下,准备接应我!”
“他还说,要是我拿不到遗书,就放火烧山,把你们全部烧死!”
张开心抬手,拦住常遇春:“等等,别杀他。”
周彪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连忙抬头:“多谢阁主!多谢阁主!”
张开心嗤笑一声:“杀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不杀你,但你这一身武功,留着也是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