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翻身上马,扬鞭疾驰,朝着淮南凤台县的方向奔去。
第一天赶路,平安无事,傍晚时分,四人在一处破庙歇息。
李善长主动守在庙外,沉声对张开心道:“张阁主,你们歇息,属下守夜,绝不让人偷袭。”
张开心点头:“辛苦你了,留意周围动静,有情况立刻禀报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李善长躬身应下,握紧长剑,警惕地站在庙门口。
陆婉宁靠在墙角,依旧满脸不甘:“六子哥,我还是觉得,放察罕走太草率了。”
“他回去之后,肯定会集结人手,再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张开心冷笑一声:“他敢来,我就敢杀,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!”
“我放他走,不是怕他,是给八字面子,他若是不知好歹,休怪我无情。”
文君轻声道:“别想太多了,好好歇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黑风坡上的山匪也不是善茬,我们得养足精神,应对接下来的麻烦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清晨,四人简单休整后,继续赶路。
太阳升高时,途经一处山谷。
山谷两侧悬崖陡峭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,十分偏僻。
李善长神色一凝,放缓马:“张阁主,这里地势险要,容易设伏,我们小心。”
张开心点头,折扇一收,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侧悬崖:“大家都打起精神,别中招。”
就在四人刚走进山谷一半时,突然,一阵呐喊声从悬崖两侧传来。
“站住!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紧接着,数十名身着红巾军服饰的人,从悬崖两侧跳了下来,手持兵器,瞬间将小路堵住。
为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头领,满脸横肉,眼神嚣张,手持一柄开山斧。
头领双手叉腰,目光锁定张开心,厉声喊话:“张开心,把拼图和线索交出来!”
“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,今日就让你们死在这山谷之中!”
李善长脸色一沉,催马上前一步,怒声道:“放肆!”
“我们是朱领朱元璋的人,你们也是红巾军,竟敢拦截我们,是想挑起红巾军内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