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胡小当初怎么突然救我们,我说你怎么拦着我杀察罕,原来根源在这!
你小子,居然把这么大的事瞒着我!”
胡八字满脸愧疚,躬身对着张开心行了一礼,语气急切:“六哥,对不起,
我不是故意瞒你的。
我怕我说了,你会误会我,会把我当成察罕的人,会不再认我这个兄弟。
这次我救下他,不是要帮他作恶,
我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和你为敌,好好做人,弥补这么多年的过错。”
察罕瘫在地上,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
他挣扎着爬起来,踉跄着走到胡八字身边,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,声音沙哑,
带着几分哽咽和急切:“八字,我的儿!
爹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母子!
爹知道错了,你跟爹走,爹带你回家,咱们父子团聚,好不好?”
胡八字侧身避开察罕的手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
“爹,我可以求六哥不杀你,可以放你走,但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胡八字转头看向张开心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期盼:“六哥,
我知道,我爹多次针对你,多次对你们行凶,罪该万死,
我不求你原谅他,但求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我向你保证,以后我会盯着他,绝不会让他再危害百姓,再与你为敌。
如果他敢再作恶,我第一个动手,亲手杀了他,绝不姑息!”
张开心看着胡八字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一旁苦苦哀求的察罕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捡起地上的折扇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指尖敲击着扇面,沉默片刻,
“你小子,倒是会给我出难题。
一边是结拜兄弟,一边是作恶多端的死对头,
还是兄弟的亲爹,这事儿,换谁都头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,带着几分哲理性:“八字,
我张开心这辈子,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义,也最恨作恶多端之人。
但我也明白,血浓于水,你难做人。
我可以不杀察罕,但我有一个条件,他必须交出郑州大院的掌控权,解散手下的势力,不得再碰文陆遗书。”
文婵急了,双手叉腰,语气泼辣:“张开心,你疯了?
察罕那个老东西,作恶多端,放了他,迟早会卷土重来,到时候咱们就麻烦了!
不能放他!”
“文婵,你先安静。”
张开心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,
“我自有分寸。
八字既然敢担保,我就信他一次。
兄弟之间,最基本的就是信任。
再说了,就算察罕敢反悔,有我在,有八字在,还怕他翻起什么风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