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
小马可波罗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,“赵知府只是找我议事,
不会对我怎么样,你们快去办事,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。”
随从们见状,只得躬身应下:“属下遵令,大人保重!”
说完,便收起长刀,转身朝着盐府的方向走去,临走前,还不忘警惕地看了捕快们一眼。
“马大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,请吧。”
捕头语气缓和了几分,做了一个“请”
的手势,
却依旧派人围在小马可波罗身边,看似护送,实则监视。
小马可波罗不再多言,抬步前行,神色沉稳,一路上,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,
心中暗忖:赵知府今日如此反常,到底是什么紧急公务?
莫非,是为了文陆遗书的拼图而来?
不行,拼图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,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要守住秘密。
片刻后,一行人抵达知府衙门,捕头带着小马可波罗走进大堂,大堂内气氛压抑,
两侧站着数十名衙役,手持水火棍,神色严肃,鸦雀无声。
小马可波罗抬眼望去,只见赵知府端坐于主位一侧,神色拘谨,双手放在桌案上,
指尖微微颤抖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,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而在赵知府身旁的椅子上,端坐着一名身着元军元帅常服的男子,面容黝黑,
眼神锐利如刀,周身散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,正是察罕元帅。
小马可波罗心中一沉,瞬间察觉不对劲,脚步一顿,神色多了几分警惕,却依旧不卑不亢,躬身行礼:“属下马可波罗,参见知府大人,参见元帅大人!
不知元帅大人驾临扬州,属下有失远迎,还望元帅大人恕罪!”
赵知府连忙抬手,语气拘谨:“马大人不必多礼,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
他说话时,眼神还下意识地瞟了察罕元帅一眼,神色愈紧张。
察罕元帅没有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小马可波罗,语气冰冷,不带半分波澜,开门见山:“马可波罗,
本帅今日找你,不为别的,就为了文陆遗书地图的拼图,把拼图交出来,
本帅可以饶你一次,还能保你在扬州盐务府的位置稳如泰山,
否则,休怪本帅不客气!”
话音刚落,大堂内的气氛愈压抑,衙役们纷纷握紧水火棍,眼神冰冷地盯着小马可波罗,
赵知府则吓得浑身一僵,低下头,不敢出声,生怕惹祸上身。
小马可波罗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故意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,挠了挠头,语气疑惑,
带着浓浓的异邦口音:“元帅大人,您说什么?
文陆遗书地图的拼图?
属下从未听过此物,不知元帅大人所言为何物?”
“你敢装糊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