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留着,日后便是盐府通敌的证据。”
文君接过密信,指尖轻抚字迹,
神色冷淡:“先处理掉这些人,分阁挂牌事宜,不能耽误。”
次日清晨,云仙阁扬州分阁门前锣鼓喧天,
凌波子亲手将“云仙阁扬州分舵”
牌匾挂上横梁,牌匾漆黑亮,字迹遒劲有力。
调过来的总阁与江南分舵弟子分列两侧,身形挺拔,气势十足,过往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议论纷纷。
“云仙阁果然气派,这分舵一建,扬州的江湖势力要变天了。”
“听说老黑两次派人刺杀文君姑娘,都被云仙阁的人打退了,厉害得很。”
议论声中,文婵手持长皮鞭站在门前,紫衣飘扬,眼神锐利,震慑着围观人群中的别有用心者。
文君身着粉衣,站在牌匾下,目光落在“云仙阁”
三字上,心中暗念:张开心,
分阁建好了,你在漠北还顺利吗?
她以前对张开心冷淡,可如今分阁筹建、危机四伏,
却莫名想起他那副嬉皮笑脸却总能化险为夷的模样。
张良岳晃着酒葫芦,笑道:“等分阁稳住,再端了老黑在扬州的据点,看他还敢不敢放肆。”
凌波子点头:“我已派人盯着盐府和郑州大院的动静,他们一旦有动作,我们便能先制人。”
正说话间,一名弟子快步跑来,躬身道:“启禀各位,马可波罗公子已到江浙港口,三天后便能抵达扬州。”
文君眼神一动,马可波罗身上的地图拼图,或许能补上文陆遗书的缺口。
凌波子却神色凝重:“我刚收到漠北传来的消息,那边战事频,信号中断,暂时联系不上少阁主。”
一句话让众人神色微变,文婵握紧皮鞭:“张老六那家伙福大命大,
肯定没事,说不定是在忙着寻他娘。”
文君沉默不语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目光望向漠北方向。
扬州的危机尚未完全解除,马可波罗即将回来,漠北却没了张开心的音讯,双线牵绊,前路难料。
她心里清楚,老黑不会善罢甘休,盐府的野心也不止于此,接下来的日子,只会更加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