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瞪了他一眼,把剑又按回剑鞘:“六子哥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开玩笑?
青禾一个小姑娘在军营里,要是出点事……”
“出不了事。”
张开心收起笑容,指了指军营的方向,
“你看,营里的灯还是原来的样子,没有乱晃,也没有喊杀声,说明青禾没被现。
她轻功好,又机灵,真遇到事,跑还是跑得掉的。”
陆婉宁还是不放心,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:“可万一她找不到罗三,又跟丢了路怎么办?
军营那么大,她一个人……”
“放心,青禾比你想的靠谱。”
张开心从怀里摸出一块糕点,递过去,
“你一天都没吃多少,先垫垫。
咱们现在冲进去,才是真的帮倒忙——
你一拔剑,整个军营都醒了,到时候别说找罗三,咱们三个都得被困在这儿。”
陆婉宁接过糕点,却没吃,捏在手里:“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。
六子哥,你说青禾会不会遇到硬茬子?”
张开心摇着折扇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硬茬子也怕聪明的。
青禾会用竹笛,还会吹曲子迷惑人,真遇到不长眼的,未必占不到便宜。
再说了,咱们在这儿等着,她要是真出来,还能有个接应。
你要是现在冲进去,咱们俩的位置暴露了,她出来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
等青禾的消息,也等最好的时机。
要是连咱们都慌了,青禾在里面才真的难办。”
陆婉宁听着,慢慢松开了握剑的手,把糕点掰了一块放进嘴里:“你说得对,是我太急了。”
她看向张开心,见他一脸从容,心里的慌劲也少了些——每次遇到事,六子哥总能想到办法,这次应该也一样。
青禾在柴堆旁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耳朵里全是军营的动静。
她听见远处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,还有人在喊着“小心点”
,心里的急劲又上来了——
再等下去,天快亮了,到时候更难行动。
就在这时,她看见一个穿着不一样的士兵从主营帐篷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酒壶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青禾眼睛一亮——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个小头目,说不定认识罗三。
她立刻跟了上去,脚步比刚才更轻了。
这个士兵走得慢悠悠的,还时不时喝一口酒,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,刚要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