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穿的是什么?这是朝廷的军装!
我们是南安驻军!”
陈枫定睛一看,那些人身上果然穿着元朝军队的制式服装,只是衣甲略显陈旧,而且一个个面带凶光,不像是正规的巡逻士兵。
他皱了皱眉,问道:“既是南安驻军,为何拦我等去路?
我等乃是过往人士,并无违法之举。”
“过往人士?”
小头目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队伍中的车马和护卫,“我看你们不像,
倒像是乱民!
近日江西一带不太平,常有反贼出没,我等奉上司之命在此盘查,你们统统给我下来,接受检查!
若有反抗,以反贼论处!”
“放屁!”
月时忠忍不住从陈枫身后走了出来,怒声道,“你眼瞎吗?
看看我们的行头,像是乱民吗?
我告诉你,我们是月阔察儿元帅麾下的人,正返回信丰,你敢拦我们?”
那小头目愣了一下,显然没听过“月阔察儿”
这个名字,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手下,
又打量了月时忠一番,见他衣着华贵,气质不凡,倒也不敢太过放肆,
但嘴上依旧强硬:“月阔察儿?没听过!
管你是谁,到了南安地界,就得听我们的!
赶紧下来接受检查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你敢!”
月时忠勃然大怒,“我爹是当今太尉,信丰驻军元帅月阔察儿!
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我爹定将你这南安驻军连根拔起!”
小头目被月时忠的气势吓了一跳,一时有些犹豫。
就在这时,树林里又走出几个人,为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,手摇折扇,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月时忠一看到那张脸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咬牙道:“徐公子?怎么是你!”
来者正是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九姨太的弟弟徐公子。
他之前与月时忠等人生过争执,被陈枫教训了一顿,一直怀恨在心。
此时见到月时忠,徐公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月二公子,别来无恙啊?
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。”
“姓徐的,你识相的话,赶紧让你的人滚开,放我们过去。”
月时忠冷冷地说,“之前的事,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但你要是敢拦我们的路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放你们过去?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徐公子收起折扇,指了指月时忠,对身边的小头目说,
“罗三,就是他们!我怀疑他们是反贼的同党,赶紧把他们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