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扬州府衙外。
月度身着一袭青布长衫,手持那块刻有“月府”
二字的玄铁令牌,不紧不慢地朝着衙门口踱步而去。
守卫瞧见令牌,原本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瞬间没了踪影,脸上堆满了恭敬,
腰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,不敢有丝毫耽搁,忙不迭地进去通报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一个身着官袍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官员,飞一般快步迎了出来,正是扬州知府赵孟頫。
他老远就咧开嘴,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,双手高高拱起,
扯着嗓子喊道:“可是月府的月度先生?
久仰久仰啊!
不知先生大驾光临,赵某真是有失远迎,还望先生恕罪恕罪!”
月度见此,也赶忙拱手还礼,语气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赵知府客气了。
奉我家二公子之命,前来叨扰知府大人,还望莫怪。”
“哪里哪里,月二公子那可是扬州的贵客,月府更是咱们大元的栋梁。”
赵孟頫一边说着,一边热情地伸手,做出邀请的姿势,
“先生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,赵某一定尽力效劳!
快,里面请,上好茶!”
两人来到客厅,分宾主落座。
衙役手脚麻利地奉上香茗。
一番寒暄过后,赵孟頫偷偷打量着月度,见他神色坦然,不像是来闲聊的,心中不免犯起嘀咕。
他眼珠一转,试探着问道:“不知先生今日前来,究竟有何要事?
只要赵某能办到,绝无二话。”
他心里清楚,月家势大,这位二公子的心腹亲自上门,那事儿指定小不了。
月度见状,放下茶杯,神色一正,缓缓说道:“实不相瞒,
此次前来,是为了两天后举行的大江南琵琶大赛决赛。”
“哦?决赛?”
赵孟頫微微一愣,随即脸上又浮现出笑容,
“那可是江南的盛事啊,赵某也正打算亲自去观礼呢。
难道是月二公子对这琵琶也有兴趣?”
“非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