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一旁的文婵立刻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客气:“我们家小姐刚弹完那么累,不宜多饮酒。
月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,但这酒,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早就看月时忠对自家小姐的那副殷勤模样不顺眼了。
月时忠脸上有些挂不住,正要作,
他身后的仆人月度连忙站起来打圆场:“婵姑娘说得是,是我家公子考虑不周了。
文君姑娘辛苦,快尝尝这道‘松鼠鳜鱼’,是扬风楼的招牌菜,我家公子特意为姑娘点的。”
月度的话音刚落,月时忠拿起公筷,就想给文君夹菜。
“不必了。”
文君轻轻抬手阻止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月时忠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笑了笑,只好缩回手。
文慧看了看自家二哥那副受挫的样子,又看了看文君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,心里暗叹了口气。
她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二哥,文君姐姐今天确实辛苦了,你就别一直劝了。
再说,决赛还没到,姐姐还需要好好休息呢。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,“而且,我觉得吧,有些人有些事,是你的就是你的,
不是你的,再怎么强求也没用。
就像……就像我之前喜欢的一个摆件,费了好大劲没得到,后来也就释怀了。”
月时忠愣了一下,没听出妹妹话里的弦外之音,还以为她在安慰自己,
便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卿……文君姑娘辛苦,我这不是高兴嘛。”
文婵却听出了文慧的意思,忍不住“哼”
了一声,
对月时忠说道:“月公子还是省省吧,我们家小姐心有所属,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月时忠立刻急了,“文君姑娘何时心有所属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文婵正要说出张开心的名字,却被文君用眼神制止了。
文君放下手中的筷子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:“好了,吃饭吧。
别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文婵见状,只好把话咽了回去,但看向月时忠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敌意。
文慧看着自家二哥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心里暗暗着急。
她想,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,让二哥彻底死心,
同时也得提醒一下文君,别忘了远在信丰的张开心。
毕竟,她可是答应过老六,要帮他看好文君姐姐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