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到了张开心身边。
她蹲下身,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张开心的额头,触手冰凉,
心中一紧,声音也带上了颤抖,“他怎么还不醒?是不是伤得很重?”
张妙倩看着陆婉宁焦急的模样,心中微暖,轻声安慰道:“婉宁放心,
张开心是用力过猛,气血翻涌,岔了气,让他多歇歇就好。
他自然会苏醒过来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随即转向了躺在地上的李天书、李天本、普贤奴和杨小东。
李天书的左臂已齐肩而断,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,脸色惨白如鬼,正痛苦地呻吟着;
李天本则是被张开心拍中后背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有眼珠还能微微转动;
普贤奴被张妙倩双掌狠狠拍在他胸口,陷入昏迷,生死未卜;
杨小东被二姐张妙倩隔空一掌,此刻正躺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。
汪广生看着眼前的惨状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,背脊微微凉。
他与李天书等人同为“五军”
,此刻见他们落得如此下场,
不禁兔死狐悲,声音也有些颤抖地问道:“二姐,他们……他们这是……”
“他们?”
张妙倩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
“他们居然敢动我张妙倩的徒弟,不杀了他们,已经算是我手下留情,便宜他们了!”
她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愤怒。
陈大山眉头紧锁,沉默了片刻,目光转向陆沉舟,
沉声道:“老陆,事到如今,你就把文陆遗书交出来吧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伤者和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,
“你看,为了这封遗书,已经死伤了这么多人,再这样下去,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不如交出来,大家共享,也好过这般自相残杀。”
陆沉舟闻言,脸色一沉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陈山主,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,东岛根本没有什么文陆遗书!
我陆沉舟对天誓,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天打雷劈!
你们若是不信,我可以让你们搜查整个东岛,若是能找到遗书,我陆沉舟任凭处置!”
他神色坦荡,不似作伪。
就在这时,陆婉宁突然开口道:“我爹既然说没有,那一定是没有。
说不定,这封遗书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,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,让我们自相残杀!”
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虽然陆沉舟、陈大山等人暂时停了手,但广场上的打斗并未平息。
五军的人马仗着人多势众,对东岛陆府的家丁护院展开了疯狂的围攻。
东岛的护院们虽然个个勇猛善战,但寡不敌众,渐渐落入了下风。
他们被五军的人分割包围,左支右绌,身上大多带了伤,鲜血染红了陆府的青石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