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把钱袋扔在一边,眉头皱起来。
文君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夫人常用的首饰盒,打开看了看,里面全是金银首饰,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又翻开枕头,摸了摸床垫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文慧站在房间中央,看着满地狼藉,心里一阵失落:“爹要是真把拼图藏在府里,怎么会这么难找?
难道我们漏了什么地方?”
阿紫小声说:“会不会藏在夫人的梳妆盒夹层里?
刚才没仔细看。”
文婵立刻凑过去,把首饰盒翻过来,用指甲抠着盒底,折腾了半天,
只抠下来块漆皮:“没有夹层,这盒子是实心的。”
青禾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:“要不问问夫人?说不定她知道老爷把重要东西藏在哪儿。”
文慧摇摇头:“不能问,这事不能让娘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,“再去库房看看,说不定藏在那里。”
可几人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,从粮食袋子到布匹箱子,连装瓷器的木柜都打开检查了,还是没找到拼图的踪迹。
文婵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气说:“这到底藏哪儿了?再找下去,我鞭子都要抡不动了。”
文君把琵琶放在一旁,走到文慧身边:“别着急,再想想,有没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查到。”
文慧叹了口气:“府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,难道真的不在府里?”
文慧心里揣着事,等众人散了,独自往母亲的院子走。
刚进房门,就见母亲正坐在窗边沉思,
她走上前,挨着母亲坐下,手指绞着衣角,犹豫了半天开口:“娘,我爹去信丰前,
有没有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您保管?”
月阔察儿夫人手里的针线顿了顿,抬头看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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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爹的东西,不都在书房和房间里吗?”
“不是那些寻常东西。”
文慧赶紧解释,“是那种……特别重要,
他特意嘱咐您收好的东西。”
她不敢提文陆遗书,只能含糊着问。
夫人放下针线,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爹从来没把什么特别的东西交给我保管,他的事,向来不怎么跟我说。
怎么了?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?”
文慧心里一沉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她强挤出个笑,“娘,您歇着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
走出母亲的院子,文慧的脚步都沉了几分。
阿紫跟在她身后,小声安慰:“小姐别灰心,说不定老爷把东西藏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文慧叹了口气:“连娘都不知道,这拼图到底在哪儿啊?”
回到房间,文慧一推门,就见文君、青禾、文婵都在。
文君坐在桌旁,指尖轻轻拨着琵琶弦,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;
青禾靠在窗边,手里转着竹笛;
文婵则坐在椅子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皮鞭。
“怎么样?问出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