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世界的底层法则。
“我无法替你承受那种痛苦,也无法直接参与你意志的战斗。”
月恺璇坦诚地说,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“但是,我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分担。”
她将另一只手,也覆在了林皓然的手背上,让他感受到自己双手的温度。
“你在这里战斗,我在这里守护。”
“你的意志动摇时,想想我,想想大家,你就会获得力量。”
“我的信任,我的愿力,都会成为你的后盾。”
“这,就是我的分担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永远不是。”
他想起了在地下空间,自己濒临崩溃时,月恺璇那句“你还有我”
。
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“又说对不起。”
月恺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为冒险。”
林皓然看着她,眼神无比认真,“是为……让你等了那么久,还让你,跟我一起,被当成一个‘错误’。”
“影”
的话,像一根刺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“亡魂”
,但他不能不在乎,月恺璇因此被定义为“本该崩坏的容器”
。
月恺璇笑了。
很浅,很淡,却像一朵在清冷月光下盛开的昙花。
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是错误。”
她说,“能再次遇到你,是我这几百年里,生过的,最正确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不觉得,这样很有趣吗?”
“嗯?”
“一个跨越时空的亡魂,一个承载两界因果的容器。”
月恺璇的眼中,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我们这样的存在,本身就是对‘秩序’最大的挑衅。”
“它没能在一开始就抹杀我们,是它的失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