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皓然捕捉到了。
有门!
他心中一喜,但不敢分神,继续用自己的意志,去“驯服”
这股本属于敌人的力量。
他知道,这将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。
但他更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路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把脖子上的项圈,拆下来,锻造成一把,能够刺穿神明的利刃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疲惫地睁开眼睛。
月恺璇正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沙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,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,很静,像一汪秋水。
没有担忧,没有催促,只有陪伴。
“好些了?”
她问。
“嗯。”
林皓然点点头,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他伸出手,月恺璇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,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她的手有些凉,却很柔软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林皓然问。
“在想,三百年前。”
月恺璇的目光,有些悠远,“他……那个时候的你,也像这样。”
“每次大战之后,都把自己关起来,谁也不见。”
“等再出来时,伤口就都好了,仿佛什么都没生过。”
林皓然能感觉到,她口中的“他”
,和“你”
,正在慢慢重合。
“我知道,他是不想让大家担心。”
月恺璇轻声说,“但我更希望,他能对我,对身边的人,多一些依赖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林皓然的眼睛。
“因为,我们是伙伴,是家人。我们愿意,也能够,为你分担。”
林皓然的心,被狠狠地触动了。
但他随即苦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力。
“分担?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,“这种级别的战斗,已经出了普通意义上的并肩作战。”
“这是在我身体里,在我的灵魂深处打响的战争,你们怎么分担?”
他不是不相信伙伴,而是太清楚这次的敌人是谁。
那是“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