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们的疼,不是软弱…”
-“请记住,我们曾活着…”
-“不要让熵增赢…”
曦的眼泪掉下来。她对着通讯器说:“荆无棣,用荆棘剑切开它的裂缝。我要进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
荆无棣急了,“里面是熵增的核心!”
“不。”
曦拿起挂在腰间的“疼的记忆水晶”
,“它是最后一个…带着疼的熵增产物。我要带它回家。”
【第二幕:熵增的囚笼,文明的残魂】
“刺玫号”
的切割光束切开使者的裂缝。曦穿着防熵增战衣,跳进了黑暗的舱室。
舱内没有空气,却有“疼的味道”
:是烧焦的野蔷薇、断裂的荆棘、破碎的歌声…曦的战衣自动过滤了这些,她顺着光团的指引,走到舱室中央——那里悬浮着一颗小小的水晶,里面封存着一个文明的记忆:
那是一个叫“晨露族”
的文明,生活在宇宙的“晨雾星”
。他们靠收集晨露为生,用歌声传递情绪。熵增降临那天,晨露星的晨雾变成了黑色的雾,吞噬了所有生命。最后一个晨露族人,用最后的力气,将族人的“疼的记忆”
封进水晶,扔向宇宙——他不想让文明的疼,被熵增抹除。
“你好啊,小晨露。”
曦轻声说,指尖碰了碰水晶。
水晶突然亮起。里面浮现出晨露族人的画面:一个小女孩蹲在晨雾里,收集晨露,唱着歌;她的母亲走过来,摸摸她的头,说“疼吗?晨露扎手哦”
;最后,黑色的雾笼罩了一切,小女孩的水晶掉在地上,滚进了宇宙。
“我…记得。”
曦的声音哽咽,“你们的疼,我收到了。”
水晶突然飞出,融入曦的翡翠镯子。镯子的金纹瞬间蔓延至全身,曦能感觉到——晨露族的疼,成了她“疼的共鸣”
的一部分。
舱室的裂缝突然扩大。熵增的“本体意识”
涌进来,像黑色的潮水:“你不该救它…疼的记忆,就该消失…”
曦站在潮水中,翡翠镯子的金纹亮得刺眼:“为什么?疼是文明的根!没有疼,你们什么都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