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沈思行在整理这次目標的资料,眼瞼半垂着,百无聊赖。
沈衣对着镜子试戴大墨镜。
温雅翻出来了行李箱中的墨镜,戴在鼻樑上,拉着沈衣一起母女俩面对手机,比了耶,定格下了照片。
“准备在这里待多久?”
温雅翻动着新买的衣服,拎起一件往身前比了比,侧头看了看镜子,“这次任务难度应该不高。两天能搞定吗?”
“一个星期以后再走吧。”
沈思行语速很慢,“说不定能敲诈点加班费。”
高效完成任务顶多会被僱主夸奖一句效率高。
拖的时间越久,下单的僱主就越着急,为了催促进度,偶尔会有人额外再打赏一笔进行隱晦的催促。
目標在这个城市要待一个月之久,晚一点人也没事。
没有着急的必要。
温雅这个星期拉着女儿去逛了各个奢侈品店,还去了那些高档餐厅打卡,权当旅游。
母女俩玩的开心,沈思行跟在后面,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的,一副彷彿不在人间的憔悴模样。
他要幽幽吐魂了。
回酒店的路上,还是清晨,天气极好。
街边停着好几辆豪车。
车头立着个银色的標,贵得能买一套房,再看车牌,是张扬的连號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天龙人出行了。
保鏢们一下车就开始清场。
人墙一样往外推,胳膊一伸一挡,嘴里喊着“让开让开”
暴力推到了好几人。
人群顿时有路人止不住的有人开始骂骂咧咧,沈衣见这个架势,便下意识往父母的身前靠了一下,还是被拥堵的人群给挤扁了。
沈衣被挤得忍不住吐了吐舌头,“这到底从哪里来的马路的路主?”
沈思行皱眉,赶紧把她护在怀里,往后退。
他没打算和任何人起衝突,出任务还是谨慎一点为好。
可温雅哪里咽得下这口气,在所有人被推的后退之际,她动也没动。
一个保鏢伸手推过来,手掌刚碰到她肩膀,反手一薅,扣住对方领口,轻轻鬆鬆把人拽到跟前。
那保鏢比她矮不了多少,被她拎着却像拎了只鸡,脚尖都踮了起来。
“这条路是被你们买下来了么?”
温雅轻声说着,逐渐暴躁,“我女儿都差点被挤扁了!!”
沈衣:“我没有被挤扁哦妈妈。”
她又不是汤圆。
温雅才不管,她现在被人驱赶的直冒火气。
“你知道我是老板是什么人吗?”
保鏢被这样拎手里格外没面子,“我们是在清场你懂吗?”
“你老板是什么人我不在乎。”
温雅微微带了一点笑,“但你如果不道歉,马上就会是个死人了。”
保鏢不信邪了:“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温雅冷笑一声,都不稀罕和他废话,握拳,指节一收,一拳下去。
闷响一声,那人当场鼻樑歪向一边,血从鼻樑淌下,男人当场躺倒在地,眼冒金星。
一瞬间,原本还在暴力驱赶路人的保鏢团见状默契退避三舍。
没人敢上前,也没人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