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你天天熬夜,总得休息一下倒个时差呀,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么造吧?”
休息?
萧喻回忆起刚才与黎悦打电话时从听筒那端传来的那几道声音,尽管模糊,但他还是一下就辨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她那个话多的队友。
现在国内应该已经快早上了,黎悦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动静,热热闹闹的,显然这一晚他们的夜生活过得相当滋润。
他在这边累死累活,到头来现后方似乎快要被人偷光了,哪里还敢休息?
“放心吧,买的头等舱,我在飞机上也能补觉。”
见他铁了心要走,史野翻了个白眼,仍然不明白,“我就不懂了,你差这一两天吗?人家又不会跑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两天的问题。”
萧喻拉好拉链,将箱子立起来,手搭在拉杆上,表情竟然有些怜悯,“你们不懂也是应该的,要是懂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三个人的痛处。
凯旋:“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,什么叫单身到现在?我那是以事业为重!我的女粉可是很多的你别小瞧人!”
光年:“就是!我们这不是没时间嘛!天天训练打比赛,哪有空谈恋爱?”
史野:“你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,八字都没一撇,不跟我们一样还是条单身狗吗?有什么好嘚瑟的!”
“你看看,又急。”
萧喻的目光在气急败坏的三人脸上转了一圈,“我知道追你们的人多,一定是因为你们不想,所以才会一直单身。”
“挺好的,个人选择,我尊重。”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格外阴阳怪气。
“不过小野。”
萧喻看向史野,语重心长道:“他们两个还年轻没关系,但你还是得早做打算,否则等回头人老珠黄,可不会有女孩子愿意要你。”
史野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没喘上气,“我?人老珠黄?我才二十四你比我还大呢你有资格说我吗?”
“我的脸和身材还能撑几年,你嘛——”
萧喻上下打量了史野一遍,视线落在他到德国后逐渐圆润的下巴上,摇了摇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史野气笑了。
他算是明白了,跟萧喻斗嘴就是自讨苦吃。这人退役两年嘴皮子功夫不但没落下,反而因为少了训练和比赛的压力,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损人这项事业上,造诣愈精进。
凯旋生怕自家刚夺冠班底就原地解散,连忙帮腔:“萧哥,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高岭之花,没想到你竟然有做舔狗的潜质。”
萧喻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,反而笑了一下,笑声从唇角溢出,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点不以为意。
“舔狗怎么了?”
他耸耸肩,“能舔到就是本事。”